嘴,卫嘉也静静地看着仪表盘两人仿佛都专注无比地做着同一件事——等待段妍飞回来
陈樨有个奇怪的毛病,她喜欢跟卫嘉说话她解释不了那种强烈的倾述欲望是从哪里来的,她算不上特别热情的人,卫嘉骨子里也并不容易亲近,可是自打她认识第一天开始,们的交流一直是自然而流畅的不熟悉对方的世界并不妨碍们相互理解,至少陈樨这么认为哪怕是这次重遇,们在各自的经历里积攒了不少心事,她也从未对产生过距离感,她还是有许多话愿意对说,也想听听的声音——那个摒弃了明理和世故的壳,有点儿蔫坏,有点儿傻气,内里坚固明净的
现在陈樨满肚子的话撞上了卫嘉的“壳”,活生生成了一个吹胀了的气球,出口被一根无形的细绳栓住了
这绳是什么呢?
或许昨晚她不该索要那根马鞭的,当时也是鬼迷心窍了,她要那玩意儿干什么?还让孙见川也掺和了进来,现在那根绳栓得更紧了
想到这里,她忽然记起自己还有事要问恰巧卫嘉也选择在这个时候打破了沉默
“……”
“那个……”
“先说”卫嘉转过身
陈樨直接问:“川子今天一大早把叫到马厮干什么?”
“没什么,们聊了一会儿赛马的事儿明天县里的赛马活动就在们草场上举行,也可以来看看”
“不想看什么赛马别让跟说话那么费劲儿行吗?”
“到底想听到什么?”
“川子都告诉了,昨晚问要马鞭,没给snapd♟还‘一不小心’把分手的事儿说了出来snapd♟和不一样,嘴里藏不住话,心里藏不住事儿……这都不重要,现在想知道今早发生的事儿如果还是与那根马鞭有关,事情就与有关”
“可以……”
“当然可以问川子,但现在问的是snapd♟再说一次,不要拿那一套来糊弄那么会兜圈子,是太极张三丰?不说实话也行,就当刚才说的话全是狗叫,以后再理就是死狗一条!”
卫嘉没见识过这种自毁灭式的逼问然而张三丰也畏惧死狗三分
昨晚孙见川向卫嘉索要马鞭未果,不死心,提出要跟卫嘉骑马比赛一场,谁先跑到指定地点马鞭就归谁卫嘉自然没有答应回到服务点后,孙见川听人说卫嘉会代表马场参加旅游节的赛马活动,今天一早特意在马厩堵住了卫嘉,说也决定报名参赛如果在比赛中赢了,希望卫嘉能把那根马鞭给
卫嘉的陈述不温不火,但陈樨都能想象得出川子“邀战”时说出的那些幼稚的话孙见川对她的“坦白”略过了赛马一事,大概也清楚以陈樨的脾气很难接受这个与她有关的赌注陈樨咬着后槽牙,暗骂孙见川是个大白痴,有什么事儿!可就是这么一个人,骨子里有种莫名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辛夷坞 作品《针尖蜜(辛夷坞最新现言,阅文独家)》第60章 气球上的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