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喊过!可是我一个平头百姓,那里扭得过屈老爷,又确实和屈夫人共处一室,有口难辨啊!请官爷明察!明察!”
林非夜听见毛亭开始招供,连忙从袖中取出法器,一支狼毫和一张雪白笺纸,单手捏诀催动法器,一道莹莹白光在纸笔上隐现,狼毫和笺纸立即飞在他眼前,开始奋笔疾书
成牧在一旁看着,只见那支笔并没有按照专门的文书撰写方式书写,而是将毛亭说的话一一记录下来
等全部记完之后,林非夜握住狼毫在纸上对着句子点来点去、勾勾划划,等他收笔之后,句子竟然自己活动了起来,很快调整成一篇有理有据的证词
“小夜,公文竟然还能这么写,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成牧惊叹不已
林非夜有些不好意思,收起纸笔道:“我的撰写术才刚修习没多久,更改句式都须得亲自上手
这法术其实是家兄传于我的,他当年得了文士品阶后,在南山阁给其他六道的文圣和文贤们撰写公文
每逢纪元日、年节和七圣拜圣日时,从早到晚都要坐在房间里,给他们写呈词,好让他们在节上顺利发言”
成牧笑道:“我知道了,令兄肯定是觉得整天写这些很无聊,所以修出了这项法术”
“是啊!”
林非夜顽皮地眨眨眼,悄声道:
“一开始他只能和我方才一样,亲手调整、删改句式,等到篇数一多,他就开始偷懒,将写过的呈词里的句子全部打乱重组成篇,如此多年,竟然从未有人看出来”
成牧笑着摇头不已,完全想象不出林非辰这么一个稳重端庄、心事重重的文圣候选人,竟然还有这么顽皮偷懒的一面
谈笑过后,成牧却对林非辰曾经做过的工作上了心
没想到文道中竟然还有能和其他六道接触的工作,要是自己能做上这个活,岂不是多了不少和其他道派接触的机会?
将来说不定能和六圣打好关系,拿回四感二魂也不是没有可能
就在成牧暗暗计划的时候,毛亭仍旧磕头喊冤
林非夜把写好的证词拿给张开,他接过来一读,却发现好多字都不认识,只好胡乱扫了一遍,对林非夜点头道:“林公子辛苦”
众人又传阅了一遍,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张开捉起毛亭,对他道一句“闭眼”,拎着他飞回半空
七人也跟在他身后登上云层,很快回到府衙
毛亭显然没有那么听话,还没降落便已经吓晕,幸亏张开力大无穷,提着他进了公堂
众人找到王知府,林非夜把案情经过诉说了一遍,再呈上证词
王知府听得点头不已,含笑道:“诸位果然英勇果敢,这才短短三日,就已经破获此等复杂疑案,可喜可贺!师爷!”
面无表情的师爷从屏风后转出,将八人带回三天前那个空荡荡的房间,转身闭门
成牧左看右看,见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