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了冷青檀的罪过,又封其为少傅,重用的意思不言自明,这当口还要与陛下唱反调,别怪陛下记上一笔了,因此大胆地站出来与之反驳,叱其为谬论nibiqu☆cc
双方争执不下,于是又将风头浪尖的冷青檀推了出来nibiqu☆cc
她是这个论题的代表人物,亦即关键人物,反驳那一派坚持认为,既然有冷青檀能够做官两年,凭着才能智慧而受到赞誉,那么在人堆之中,如冷青檀这样的女人必不会少,陛下有心选拔贤才,那何不就放开眼界,女人一样参与科考,公平公正,能者居之,有何不可?
之后双方达成一致,五日之后,由太学博士牵头举行一次小科考,就以冷青檀为代表的女子,和以晏准未代表的男子,双方命题会文,看谁能取胜nibiqu☆cc
这话让在场的炸锅了nibiqu☆cc
“此言何意?晏相大人是当之不愧的殿试第一,当时文章绝世,京都纸贵,还有人不知道的吗?比有些罪犯欺君,要不是借了我们男人身份,连参加乡试都不可能的人何止高贵半点!”
“你莫说大话,冷青檀大人难道就不是当年的先帝钦点的状元郎?在场的还有谁不知道吗?在她身份披露以前,谁不是将她视作唯一能与晏相争锋的庐陵大才子?”
那方语塞之后,立刻又阴测测地道:“你莫忘了,这冷氏如今已嫁晏相为妻,晏相与之比较文章?怎知他不会刻意相让?”
“向来夫为妻纲,你若担心这个问题,那恐怕还是冷大人让得多点吧?”
这个问题提得也好nibiqu☆cc
夫妻二人,在自己寝堂里赌书泼茶,是为情趣,若拿到大庭广众之下公然比较,那恐怕有伤和气nibiqu☆cc元聿一向自诩体恤臣子,这种离间之事,还是少做为妙nibiqu☆cc因此定下,不如就让翰林大学士,代替了晏准,与冷青檀比试文章nibiqu☆cc
这争执的声音终于算是休止了nibiqu☆cc
今日元聿再问:“冷青檀,你可应战?”
冷青檀清音疏朗:“陛下指派,臣无有不应nibiqu☆cc”
“甚好,”元聿道,“本来朕确实想让你与晏准比试的,可惜了nibiqu☆cc”
偏偏这两人成了婚了nibiqu☆cc
“纵令晏相,臣也心中无惧,愿与晏相公平比试nibiqu☆cc”
元聿疑惑:“你既然宁死不肯供认晏准,当初——”
元聿停顿了,这番私话不该他打听,莫多打听nibiqu☆cc
于是道:“皇后在甘露殿等你,去吧nibiqu☆cc”
“诺nibiqu☆cc微臣告退nibiqu☆cc”
岳弯弯就等着冷青檀来,前日里新试的几样糕饼统统拿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