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如我这般得陛下信赖重用呢?事无巨细,陛下体贴关怀备至,真是叫我半分也不敢懈怠mabiqu◇cc”
杜夫人眼睛一斜,“你这是诉苦呢,还是炫耀?”
杜如晦嘿嘿一笑,端起药膳吨吨吨喝光mabiqu◇cc
杜夫人问道:“对了,弟弟来所为何事?若是不方便说,我便不问了mabiqu◇cc”
她虽然有时候殴打丈夫,但下手都有分寸,而且也不会无理取闹,更不会问东问西mabiqu◇cc她只是随口一问,以作夫妻谈资mabiqu◇cc
杜如晦道:“没什么不方便的,他告诉我,想去太原为官mabiqu◇cc”
说到这里,杜夫人就没兴趣了mabiqu◇cc
“行了,我去准备膳食,你休息会儿吧mabiqu◇cc”
“劳烦夫人了mabiqu◇cc”
“你记着我的好就行mabiqu◇cc”杜夫人白了他一眼,端着空碗离去mabiqu◇cc
对太原令有想法的人很多,毕竟那是个很让人心动的位置mabiqu◇cc
李智云为此也甚是苦恼mabiqu◇cc
该用谁?
想来想去,他想到一个人,一个可以胜任的人mabiqu◇cc
陈仓mabiqu◇cc
刘仁轨正在县衙阅读公文,自贞观皇帝即位以来,三番两次的肃清吏治,使得底下小官们都不敢如何松懈mabiqu◇cc而刘仁轨为官素来是清正廉洁,又得皇帝亲口鼓励,所以他做起事来更加的小心谨慎mabiqu◇cc
便在此时,一名小吏慌忙走进来mabiqu◇cc
“县令,宫里来人了mabiqu◇cc”
宫里?
刘仁轨先是一怔,旋即猛然想到什么,连忙道:“快,随我去迎接mabiqu◇cc”
“是mabiqu◇cc”
宫里来人,只有一种可能,陛下传达圣旨了mabiqu◇cc
这次过来传达圣旨的不是别人,正是服侍皇帝的内侍高良忠mabiqu◇cc见到高良忠,刘仁轨便知道事情不简单mabiqu◇cc虽然这位内侍地位不显,而且也没什么人看得起,但他到底是服侍在皇帝身边的内侍,不能轻易慢待mabiqu◇cc
高良忠面对刘仁轨没有半点倨傲之色,或者说,他这个聪明人从来不敢对臣子倨傲mabiqu◇cc这其中,既有内侍地位低下,世家大族出身的官吏看不上的缘故,也有高良忠的谨慎小心原因在其中mabiqu◇cc
作为皇帝的身边人,高良忠不敢说自己一定能明白皇帝的所思所想,但是他知道,当今皇帝,绝非善类mabiqu◇cc服侍这样的帝王,容不得他不小心mabiqu◇cc
否则,丢官是小,丢命却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