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信不能轻信,此人数次欲谋害殿下,绝非善类。”
房玄龄颔首,说道:“属下也是这么想的,而且前有李密的事情,瓦岗旧人,不得不防。”
李世民沉吟一会儿,又问长孙无忌,“辅机,你的意思呢?”
长孙无忌嘿嘿一笑,“殿下,其实接纳单雄信也不是不可以,此人骁勇善战,若是能给他机会,未必不会成为殿下的得力干将。只是房玄龄和于志宁所言也有道理,属下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呀。”李世民笑着用手指点点他,接着道:“瓦岗的一干旧将,颇为骁勇。智云手下的秦琼、罗士信等人叫本王颇为羡慕。单雄信虽然数次欲谋害本王,但是本王可以给他这个机会,就看他自己愿不愿意把握了。”
他自是有自己的一番心胸,有容人之量。
见此,房玄龄和于志宁也知道了秦王的打算,便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