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为何,他忽然改变了主意,开口道:
“我只是教训了一个,用自以为是的推理,随意侮辱死者的自大狂而已yuzhaifang◇cc”
…
东京,大田区,田園調布,一座标准的日式庭院中,阵阵虎啸声隐隐传来yuzhaifang◇cc
一位身着素色和服的银发老者,正捧着鱼食,站在东院的池塘旁,一脸平静地喂着池中的锦鲤yuzhaifang◇cc
微睁的双眼只留了点缝的光芒,让人看不出心中的想法yuzhaifang◇cc
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建筑内,一位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西服男刚刚挂断电话,脸上的神情有些慌张yuzhaifang◇cc
嘣嘣嘣……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西服男快步来到了房屋东墙下的推拉门旁yuzhaifang◇cc
脚步微顿,他下意识地往屋檐上看了一眼yuzhaifang◇cc
一幅狂草书法正挂在那里,上书——“臨碣石”三字yuzhaifang◇cc
这让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微微有些愣神yuzhaifang◇cc
但就在这时,一声虎啸再次从后院传来yuzhaifang◇cc
嗷吼!!!
男子当即心中一惊,擦了擦冷汗,快步走向庭院中yuzhaifang◇cc
“老师!不好了!”
刚一来到庭院中,西服男便直接喊道:“二泉寺那边出事了!”
闻言,和服老者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原本平静的脸上忽然换上了一幅“慈祥”的假笑yuzhaifang◇cc
“岸本桑yuzhaifang◇cc”老者轻轻放下手中的鱼食,“小花它为什么又在叫?”
“是不是我……又忘记给它喂食了呢?”
“十…十分抱歉!”
闻言,西服男直接扑通一声趴跪在了地上yuzhaifang◇cc
想起另一位秘书的下场,岸本奇石瞬间被自己的冷汗打湿了后背,
“富坚老师!还请你饶了我这次吧,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富坚义雄定定地站在池塘旁,直到岸本奇石的双腿都开始不住地颤抖后,他才开口道:
“什么事?”
“呼……”岸本奇石长出了一口气,赶忙起身,恭敬道:“二泉寺的代理律师刚刚来电,说二泉寺的新任坊主刚刚被搜查一课的人带走了yuzhaifang◇cc”
只是原原本本地将电话内容交代清楚,至于自己心中的猜测……岸本奇石则是再也不敢透露出一丝一毫yuzhaifang◇cc
闻言,富坚义雄只是盯着岸本奇石身后的一棵樱花树,忽然道:“这棵树好像是我刚刚成为区代表的时候,奇石君你亲手种下的吧?”
岸本奇石微微一愣,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