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远，我……有愧啊！”
缓缓讲完当年的故事，老李那向来狰狞的面孔上，竟是已经布满了泪水bquu★cc
这泪水让牧远莫名地有些心疼bquu★cc
牧远明白，老李是觉得自己没有照顾好他，将他孤僻的性格和毕业后找不到工作、找不到女朋友的责任全都揽在了自己身上bquu★cc
在老李看来，牧远之所以变成今天这样，全都是因为这个罪犯之子的身份bquu★cc
但其实，无论是罪犯之子还是英雄之子，今天的牧远都不会有所改变bquu★cc
因为，牧远交不到朋友、找不到工作，纯粹是因为：他能够看到他人头顶的心圆bquu★cc
身为唯一一个能够看到心圆世界的人，尝试着以一己之力去理解眼前的一切，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bquu★cc
即便是时至今日，牧远也仍旧没有完全习惯，该如何一边直视着心圆中那复杂的人性，一边与人正常交流bquu★cc
牧远很想将这一切都告诉老李，让老李心中的愧疚能够减少一些bquu★cc
但看着湖水空间中，那仅剩的一条情绪鱼，牧远最终还是只能张了张嘴，放弃了解释bquu★cc
老李的时间不多了，牧远实在是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将他用二十多年才认识到的一切，全都给老李讲清楚bquu★cc
驾驶座上，看着后视镜中牧远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已再无秘密的老李，却是蓦地呲了呲牙bquu★cc
“臭小子，你那是什么屁表情？”
“一脸没出息的样子，老子还没死呢！”
突然恢复毒舌的老李让牧远微微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像往常一样地回击道：
“没死？我看快了！”
“你小子……倒是眼毒bquu★cc”罕见地，老李竟是没有反驳，“看来，你小子还真是把老子的这点本事，给偷学了个全乎bquu★cc”
“呵呵……”
牧远撇了撇嘴，就这样似笑非笑地看着老李，也不说话bquu★cc
很快，就把老李给看了个老脸通红bquu★cc
对于向来以（嘴）硬汉自居的老李来说，每天几十遍的，“不经意”地，将自己的本事透露给别人，的确是有些大意（丢人）了bquu★cc
“笑个屁！”老李红着脸，瞪眼道：“学了老子那么多厉害本事，难道你小子就甘心只当个走后门的幼儿园老师吗！？”
“哦？”闻言，牧远挑眉道：“据说总队有位成功卧底十七年、破案无数，还拒绝过七颗米其林星星的传奇特勤，本事可大了！”
听着牧远的话，老李的嘴角下意识地微微上翘bquu★cc
但还没等老李完全高兴出来，牧远的声音便是紧接着响起bqu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