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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因为当时的老李是处于神志清醒的状态而已bquu★cc
要是老李刚睡醒或者意识模糊的时候，别说是这些小捣蛋鬼了，就算是总队里的那些王牌们，也是绝对不敢随意靠近老李的bquu★cc
毕竟，作为一位总潜伏时间超过二十年的传奇特勤，被本能支配时的老李，才是那位真正的“活阎王”bquu★cc
“嗯？”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老李整个人微微一颤bquu★cc
从他虎口中伸出的钥匙尖，随之停在了半空中，距离牧远的颈动脉，约莫只有一巴掌左右的距离bquu★cc
“臭小子，老子不是告诉过你，别拍老子肩膀吗？”
瞄了眼碎裂的后视镜，老李皱眉道：
“娃娃们呢？不是告诉你跟娃娃们一起先走吗？”
“那哪儿行？”牧远左手稳稳地按在老李的肩膀上，一撇嘴道：
“我要是也走了，你这老家伙藏了半辈子的小金库，不就没人知道在哪儿了吗？”
“滚蛋！老子哪儿有什么……”
也不知道老李是真的想起了自己的小金库，还是什么别的事，他的话只说了一半，便戛然而止了bquu★cc
娃娃车内的空气，也随之陷入了一阵别样的沉默之中bquu★cc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牧远的额头上渐渐地冒出了一层冷汗bquu★cc
维持住一个将死之人的清醒意识，即便是对于三心纹情绪羽衣加身的牧远来说，也还是太过勉强了bquu★cc
但即便是如此，牧远也并没有打算催促老李，反而是再度唤来了两条二心纹的情绪鱼，随时准备化作柴薪bquu★cc
终于，就在牧远打算献祭掉第三条二心纹情绪鱼时，老李再度开口了bquu★cc
“小远，对不起……”
简单的五个字，却是让牧远的瞳孔猛然一缩bquu★cc
自从两岁时第一次见到老李，听了他那句“对不起，你爹娘都是老子毙的bquu★cc”之后，牧远就从未见过老李向任何人，因为任何事而道歉bquu★cc
但真正让牧远感到震惊的，却并不是老李的道歉，而是……
老李的心圆中，那条正在逐渐成型的，鱼身上闪烁着足足五条心纹的情绪鱼！
要知道，牧远的那条三心纹情绪鱼，可是来自一位被确诊为胰腺癌晚期的新婚父亲bquu★cc
直到今天，牧远都还牢牢地记得，那位新婚父亲在对他的妻子说出“咱们离婚吧bquu★cc”时的眼神bquu★cc
那是怎样的一种绝望？
三心纹的情绪鱼尚且如此难以诞生，五心纹的情绪鱼呢？
牧远实在是无法现象，此时老李的心中，究竟隐藏着一股何等激烈的情感？
但很快，牧远便得到了答案bquu★cc
“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