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才是如今唯一的倚仗”
“我看透了这一切,但技不如人,一样落得这般下场”
“成王败寇,我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会这么早……”
杨森低沉的话语充满了落寞和无奈,让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又蒙上了一层绝望
“不!”刘梓涵实在受不了了,再次哭喊了起来
“许霆,求求你了!看在我们曾经是同学,看在你曾经追求了我三年的份上,饶了我吧!”
“只要你饶了我,我可以答应你的任何要求!”
刘梓涵的求饶声萦绕在整个病房,但病房的门始终没有开
刘梓涵的肠子都要悔青了,但又有什么用?
她终于尝到了贪婪的苦果
另一边,许霆则带着两个小弟为今晚的狩猎准备着
二楼特护病房的尽头有一个被顶棚遮住一半的半开放式的大露台,是供这些住院的达官显贵们呼吸新鲜空气和晒太阳用的许霆决定将这里作为今晚的猎场
将遮阳伞和躺椅都拆下来堆在一边,布起锋刃陷阱,从二楼的几个病房里找来各种需要的东西,还将几个床垫撕开,用里面的钢丝和弹簧拼接成一张沉重的大网,上面扎满了装着麻醉剂的注射器和涂了麻醉剂的手术刀……
孙静姝和何宽在许霆的指挥下不停地忙碌着
趁着许霆去病房里找东西的空当,孙静姝一边往大网上扎着手术刀,一边对身边的何宽低声说道:“你说,那个刘梓涵说的会不会是真的?老大真的给她当过舔狗吗?”
何宽赶紧回头看了一眼,低声回道:“不知道”
“老大看起来完全不像那样的人啊!你说,老大有没有可能真将她放了?”
孙静姝接着问道
每个人多少都有一些八卦心理,尤其是当听说如此冷血的老大还有这样一段反差极大的历史的时候
“你觉得老大是个什么样的人?”
何宽沉思了半晌,向孙静姝低声问道
他对于许霆并不是很了解,但通过今天的事,心里已经大致有了些概念
“残忍、冷酷、视人命如草芥,虽然他救了我的命,但我一看到他就害怕”孙静姝说道
“老大的心理似乎有些……扭曲,他和咱们不一样,他仿佛天生就是为这种末世而生的,完全没有正常人的善恶观念你不知道,老大杀起人来就像呼吸一样……”
孙静姝越说越起劲,好像这些话在心里憋得太久,如今总算遇到了可以倾诉的对象一样
但话说到一半,她突然感觉到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孙静姝吓得打了一个哆嗦,回头一看正是许霆!
“在讨论我?”
“没……”
孙静姝吓得险些被手术刀割破手指,赶紧转身跪在许霆面前,低头道歉:“老大,我错了!”
何宽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