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坝,瞬时倾塌,洪水遮天蔽日地盖下来,一丝躲避的机会都没有留下tupue● com
而也是直到这天秦晴才明白,有些东西可以拼了命地不去想,不代表不存在tupue● com
就像有些感情,见得太早,刻得太深……待洪水滔天那日,就是死无葬身之所时tupue● com
从这以后,还是活着,但心里已经有一块死地了tupue● com
想割掉又割不掉,想忘记又舍不得tupue● com
……
秦晴哭到脱力时,放任身体蜷下,缩在门边tupue● com
身后就是长廊,来往目光异样,她却顾不得tupue● com只觉着心口生疼,又好像浑身哪一处都疼tupue● com
她满眼模糊的泪看着那只低声叫着的猫tupue● com
它已经这么大了啊……
耳边像是有个低哑笑音在喊“甜甜”tupue● com
秦晴的泪止不住地往下淌tupue● com
她心想,随便什么人都好……有人能救救她么tupue● com
她觉得自己好像快要死了tupue● com
…………
后来回想起大二上学期那一个多月,秦晴都觉着自己过得像是行尸走肉tupue● com
脑袋像是坏掉的播放器,她以为早已经忘了的高中的记忆,每天每时地在眼前重复tupue● com
画面里永远是那一个主角tupue● com清醒是他,梦里是他,时间一久,她几乎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做梦tupue● com
这样浑浑噩噩了几天,秦晴开始高烧tupue● com
每天的体温巅峰在度以上,无论灌下了多少校医院开的感冒药消炎药退烧药,她的体温始终在起起伏伏tupue● com即便白天退下去了,晚上也一定会涨到巅峰值tupue● com
这样的高烧一直持续了一个周,室友们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带着她赶去市内的三甲医院的急诊科tupue● com
抽血、化验、拿结果,急诊医生看着报告,神情严肃:
“白细胞怎么会这么低?最近身体有什么感染么?”
室友们都不清楚,秦晴更是烧得神智都有些迷了tupue● com
医生当即又开了几个针对性的检查单,室友们带着秦晴又是一顿折腾tupue● com
然而查到最后,仍旧找不出白细胞降低的原因tupue● com
最后一趟的时候,医生表情更沉了些:“虽然淋巴没有肿大迹象,但也不是必然症状…………这样,你先吊水几天,看能不能把白细胞升起来,如果能就不是什么大问题,如果不能……不能我们再进一步检查tupue● 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