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外套脱下,刚想动手去脱衬衣的时候,指尖却忽然顿住了。
他微微侧眸望向董慈,半张好看的侧颜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温润无害。“啊,既然是你来伺候我,那我的衣服,自然是由你来脱。”说着,他又将已经解开的几颗纽扣系上。
见董慈缩在床角呆愣愣的没动,他伸展了下脖颈,唇角弧度浅薄。“小慈,你是在等我过去找你吗?”
“景容……”这副样子的景容,是董慈极为害怕的。
她无措的摇着头,如小兽般呜咽着,因为太过慌张,身下的薄被被她抓皱成一团。
在曾经很长一段时间内,景容都是用这副姿态去逼迫她、占有她,那是她最为灰暗的时光。
“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内心最黑暗的记忆被带出,董慈望着他的眸孔开始涣散。
见景容正一步步的向着自己靠近,她如同受到了惊吓,手脚并爬的就要往床下跑,却被他一把抓住了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