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镇的居民不再会有危险,血祭仪式缺少了祭品作为媒介,自然也无法成功ytemc☆com
他把自己舒服地陷在弥赛亚贵宾室舒服的沙发里,下意识地提起双腿,在空中荡来荡去ytemc☆com老地精阿道司不在,罗松溪终于有心情模拟一下他一直以来想笑又不敢笑的这个画面ytemc☆com
老地精枪法再好,坐在沙发上脚也够不到地ytemc☆com
西星城之行在他看来仍然是乱七八糟的,被别人抓来抓去之后,去飚了趟车,认识了联安委的大小姐……不过事情能这样得到解决,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伊薇兰看上去也轻松了下来,她看着罗松溪荡来荡去的腿,也认出了这个梗,展颜笑了起来ytemc☆com
“这下放心了吧ytemc☆com”她对罗松溪说ytemc☆com
“谢谢你ytemc☆com”他对伊薇兰说ytemc☆com
“不客气ytemc☆com”伊薇兰满意地道ytemc☆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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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罗松溪以为事情已经得到完美的安排,彻底放松下来的时候,就在白夜大街上离他们不远处的一家高级酒店里,有一只黄鹂鸟突突突地飞进了一间房间,不一会儿,又有两只黄鹂鸟突突突地飞上天去ytemc☆com
在联邦,飞隼是效率最高的传信工具,但飞隼的豢养和使用,受到联邦的严格管制ytemc☆com没有人会用娇小的黄鹂鸟来传递信息,毕竟在辨认收件人的气味,和对命令的服从性上,黄鹂鸟几乎是一片空白ytemc☆com
可这个人放出的黄鹂鸟腿上,偏偏都绑缚着一圈防水的油纸ytemc☆com
这个放出黄鹂鸟的人,看上去像是一名家境颇好、乘着跨年节假期来西星城旅游的大学生,放完黄鹂鸟之后,他便拖着拉杆箱办理了退房,然后离开酒店,搭上一辆出租马车,不知道去了哪里ytemc☆com
而缚在黄鹂鸟脚上的油纸上,则写着复杂的加密符号ytemc☆com
一只黄鹂鸟飞向了塔尔塔镇的一处普通的住所,一名木讷的建筑工人拆开了油纸,上面写的内容是:“‘萨尔文’已暴露,预备执行计划Bytemc☆com”
另一只黄鹂鸟飞进了荒原上废弃仓库里的“巫山下”,一名粗犷的马匪遣走了身边的姑娘,拆开了油纸,这张油纸上的内容更加详细一些ytemc☆com
“‘萨尔文’已暴露,现执行计划Bytemc☆com联邦军队将于三十一日晚八点到达塔尔塔镇,请务必磨亮你的马刀,在天黑之前结束你的行动ytemc☆com”
两张纸条都署了同一个名,“窄桥”ytemc☆com
在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