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的时候,不要那么快判他死刑,他会用一辈子赎罪。
这时候沈繁星正要起来,傅斯年问她:“干什么?”
沈繁星不好意思地道:“我洗碗,你不是做饭了么?总不能碗也要你洗,你坐着吧,我来洗。”
她颠颠地准备跑去厨房,却被傅斯年一把接过碗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急了,他的手从她的胸一下蹭过,脸一下就红了,这渣男不会是故意的吧?
她瞪圆了眼睛去看,却只看到傅斯年端着碗进厨房的背影。
她楞了下,忍不住跟进厨房。
不过不是为了去验证她哥会不会脸红,傅斯年那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脸红,又不是纯情少年。
她又想抢了干点活。
“让我来,让我来。”她急急忙忙地在他身后叫道。
“你来洗,我负责擦盘子。”傅斯年无可奈何地看了她一眼,将碗递给她。
在交接的时候,手指总是会无可避免地磨蹭在一起,带着湿润的水汽,和彼此的温度,逐渐让杯盘的声音都变得悠远。
等沈繁星在伸手到水盆的时候,发现竟然碗已经洗完了,好快啊。
心里竟然有些若有所失,她茫然地看着傅斯年道:“碗,洗完了。”
傅斯年看着她有些委屈的样子,实在很想笑,这么可怜的小丫头,恨不得将碗重新丢进去让她再洗一遍。
一不做二不休,他直接抓起她的手道:“我看下,你手脱水了没有?”
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沈繁星忽然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可惜,正好这时,沈繁星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忙抽回手,想了想,抓起傅斯年的围裙在上面擦干,这才回到客厅接电话。
不出所料,这个时候会打电话的人,只有王云巧:“宝贝,我买了一大箱子车厘子,让哥送你门口了,你怎么不在家?”
沈繁星犹豫了下,见傅斯年刚好走进来,她现在避开,显得好像自己在说他坏话似的,只能小声对王云巧道:“我在我哥家。”
“我去,傅斯年?这都几点了,他今天晚上是不是不想放过你了?”说完,王云巧发出暧昧的笑声。
这家伙不知道在哪里,周围人声鼎沸,所以说话的声音大得可怕。
沈繁星窘得不行,偷偷看了傅斯年一眼,又将听筒拿开了点,确认收音不错,就算王云巧现在给她说十八禁,傅斯年也不会听到后,这才放心地将听筒又放在耳边,压着嗓子道:“你小声点,别胡说,我们刚刚吃完饭。”
“喔喔,我懂的,先喂饱了你上面的嘴,喂下面的嘴的时候,才不会生气。”王云巧果然不负众望地开起了不堪入目的玩笑。
沈繁星低声道:“我要把你拉黑了,说重点。”
王云巧道:“哎哎哎,好吧,那我让哥把车厘子放在楼下的门卫那里了,你上去的时候记得拿。”
这句还算人话,但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