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积威甚重,便是到了此刻,一时,众人也不敢正面对她有丝毫不敬。
众人惶恐的垂着头,已经做好了被重重责罚的准备。
然而预期中的威压责骂并未传来,他们甚至到了一声浅浅的笑声。
待他们再抬起头时,却见那位美丽尊贵的夫人已经越他们,慢慢走远了。
“……郡主没有罚我们?”
大都忍不住抬起头怔怔的看着那个缓缓远去的背影,有些不敢置信。须知,郡主治下极其严格,往若是有下人敢嚼舌头,直接打板子还是轻的,重一的甚至会被拔了舌头!
“郡主,可要让人把那个胆大的奴才抓起来……”
而这头,贴婢女晓月不由小心地看了一旁的贵主一眼,见她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喜怒。而正是因此,反倒是让人心生忐忑。
自刘嬷嬷走后,郡主边的贴婢女便换的很勤。曾经,府中上下不知有多少小丫鬟削尖了头也挤到郡主边,得到这份让府中所有婢女都羡慕的工作。
然后来,也不知是时开始,主母的贴婢女已然成了让人惧怕的工作。
晓月是三月前来郡主边伺候的,也是这来做得最久的一位。但绕是如此,伺候了三个月,她心中的忐忑也未曾消去多少,每都是把心高高提起来伺候的。
“带着其他人退下。”
只是不等晓月说完,孟沅就忽地沉声开了口,声音冷冽寒凉,让人背脊生寒。
晓月不敢多问,忙低着头应了一声是,便带着其余伺候的人退了下去。转瞬,正院中便只剩下了孟沅一人。
这是将军府最华贵的院子,占地极大,处处透着尊贵之意。
然如今,孟沅望着这一切心里竟忽地感受到了一丝苍凉和冷意。今明明是个极好的天气,准确的说,自靖王入主京都之后,便是高阳,明明是冬季,却处处散着温暖之意。
仿佛便连上天也其欢喜。
孟沅却是忍不住拢紧了上的披风,半晌,缓缓笑出了声来,只是眼里却无半分笑意,近似讽刺。
直到天『色』暗下,她才转回了房。
因没有她的吩咐,无人敢进来打扰她。便是大周亡了,可是那些下人也怕她。唯有极少的人才敢在她面前有一丝放肆。
曾经,孟沅以此傲。
她是长公主唯一的女儿,上流着一半皇的血脉,份尊贵无比,便是普通的公主也比不上她。
她还在母亲肚子里时,便注定了她将站在无数人的头上,做一个真真正正的人上人。所以,那些份低微的奴才自然应该害怕她。
没有她的允许,他们甚至不能直视她的容颜。
这是属于长乐郡主的骄傲。
只是那时,她的边还有其他人。
而如今,孟沅望着空『荡』『荡』的屋子,缓缓勾起了唇,笑得如往一般尊贵美丽。须臾,她忽然微微闭上了眼睛,斜靠在了窗边。
窗外的幽风不时吹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