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给谁听。
虽容钰叮嘱了两人不能暴『露』身份,可当回到定州,看见定州景象时,璎霖两人还是忍不住动了自己法力。
雨停了,太阳出来了,积水也排走了,然而,定州依然损失惨重。
眼望去,全是倒塌房屋。
便是酆无咎命人昼夜不停重建,可人力有限,此时,依然有不百姓只能住在简易搭建棚里。
有些,甚至连棚也没得住。
看着有些老人弯着腰搬着砖,步履蹒跚模样,璎霖和红黎心生不忍,便忍不住悄悄在暗中相助。
“收了法力吧。以后最好不要动自己法力帮助凡人,对你们而言,或许只是随手为之。可若是长此以往,却会让人心生依赖。”
正在两人躲在暗处悄悄运法力时,身后却忽然传来了熟悉声音。两人忙回,眼便看到了身着便装酆无咎。
“靖王?你怎么发现我们?”璎霖忍不住问。
旁,红黎没有,只是目光有些疑『惑』地看着面前青年。不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位凡间靖王身上有熟悉之感,只时间却想不出来在哪里见过。
不但如此,有时,红黎心中竟还莫名对这位靖王生了亲近之意。
酆无咎如今虽没了法力,可也与普通凡人不同,早在两人动法力那刻,他便心有所感。
他没有先回答璎霖问题,目光忍不住朝周围看了看,然而却并未看到心心念念那抹倩影。
黑眸中立时有失落闪过。
“阿……将军呢?”他忍了忍,却终究没忍住问。
“君有事要做,没有来,只让我们来定州看看。”璎霖眯着眼瞧了面前青年眼,忽地拧了眉心,“你……很想君来吗?靖王,你是不是喜欢君?”
音未落,酆无咎身猛然僵。
“……是因为容威不见了。”酆无咎垂了眼帘,遮住了自己『色』,片刻才如此,“我们怀疑是司马承所为。”
事实上,几乎是可以确定了。
这两日,他们找遍了全城没有寻到容威踪迹,却查到不久前有行人离开了定州,朝着京城而去。
只是他们这消息时候,那些人已经走了很久了。
酆无咎只好先派人追了上去。
容威不仅是容钰亲弟,还是靖军员猛将,是他左膀右臂。酆无咎自然不会轻易罢休,若不是因为定州暂时不能离了他,他甚至想要亲自去追。
司马承为何要抓容威?
这个问题几乎不想,便有了答案,无非是想要容威来『逼』容钰现身。
想到当年司马承对容钰做事,还有……那追封为后旨意,酆无咎心里便缓缓生了丝戾气。
即便只是名义上,可他心里竟然依然忍不住生了嫉妒。
只不璎霖问,他忽然转移了题:“你们先走吧,定州已经没事了,余事,本王会处理。”
着,他转身便大步离开了。
定州府衙门也被水淹了,虽如今积水已排走,但是衙门本就年久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