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在看着他。他想让她担心,更想在她的面前变得般凄惨狼狈。若是要死,酆咎想,便干干净净的死在她面前吧。
也知过了多久,酆咎眼前的景象忽然变了。他从问心台到了一个陌的战场,厮杀惨叫声绝于耳,他身披着沉重的战甲,手中拿着一把正在滴血的刀,周围全是疯狂厮杀的士兵,及数清的残肢断臂。
一瞬间,他的思维和记忆似乎也被什么蒙住了,分清是现实还是幻境。
眼前是漫天飞舞的血花。
他的心脏狂『乱』的跳了起来,浓重的血腥气犹如是一个火印子,只需一点,便能燃起燎原之火。
“去死吧!”
一个满脸是血的敌军拿着刀朝他砍了过来,酆咎眨了眨眼,下一瞬,抬手一挥,一股鲜热的血便喷洒在了他的脸,一颗血淋淋的脑袋咕咚一下掉在了地。
滚到了他的脚边。
“啊啊啊啊杀杀杀……”
数清的敌军朝他扑了过来,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一人与些敌军对抗。
酆咎来及思考,便拿着刀冲进了人堆。从烈到幽月,从到夜晚,他知道自己挥了多少次刀,更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眼前除了血『色』,再也看到任东西了。
他只是犹如傀儡一般,僵硬的拿着刀,只知道杀杀杀!
些都是他的敌人,他想要取胜,便必须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杀了所有人!
也知过了多久,又黑夜,黑夜又到黎明……暗沉的战场中,青年只知道一次又一次的挥动着手中的刀。
刀断了,他也恍若未知,只拿着断刀继续收割着人命。
晨曦升起,又缓缓落下,换成了夕阳。
橘红『色』的夕阳似乎也染了一层血『色』,映在了青年苍却又满是鲜血的脸,带着浓重的详。
他眼睛血红,像是人类,仿佛已成了一只只知道杀戮的野兽。
很久很久后,便连酆咎也知道自己在待了多久。他身边的人终于慢慢的变少了,战争似乎就要结束了。
半晌,他终于杀死了最后一个敌军。
荒凉的战场,似乎只有他一人还活着。
直到,一声哭声响起。
“爹爹、爹爹……我怕……”声音带着稚嫩,是小孩的哭声。
青年僵硬的转头朝着哭声一步步朝走了过去,很快便看到了一个看去过十二三岁的小少年。
看到他走来,小少年吓得面『色』惨,想要逃跑,却腿软的站起来,只惊恐地看着他。
小少年穿着敌军的衣裳,明明的昭示着自己的身份。
是他的敌人。
青年模糊的思绪依然立时意识到了一点。
是敌人,就该杀掉。
可是……他垂头,对了一张满是泪痕的脸,双黑亮的眼睛也满是泪水。小少年忽地抓住了他的裤脚,哭着哀求道:“求您,求您要杀我,我、我想死……求您,求求您……”
杀了他,他就胜利了。
青年再次执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