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都撑不去了。
而如今,陛下却夸他了,是因为他泡的茶。
太监不懂么大道理,他只想,如果陛下以直这般温和那便好了。他倒不是贪那些赏赐,而是单纯的觉得伺候个温和的主子能活得更长点。
“闭嘴吧,竟敢妄议陛下,你是不要命了?!”中年太监狠狠拍了太监巴掌,“以后不许再说这些话了,去,干活。”
太监『摸』了『摸』脑袋,嘻嘻笑了下,便乖乖去干活了。
而此时,刚走入内殿的司马承,脸上的笑意却忽然消失了。眉目间的平和瞬间被阴沉代替,转瞬便多了暴戾阴冷。
“师尊,么时候才能解决他?”
司马承转头向内殿处,那,司命仙人正坐喝茶。
“实在是受不了他了,若不是他拖后腿,酆无咎又岂能活到现在?!”相比司命的不慌不忙,司马承却显得尤为焦躁不爽,不停地在内殿走来走去,脸『色』越来越阴冷,边说,眼边了杀意和愤恨。
“不急。”司命摇了摇头,淡声道,“你的元神与他已经交织在了起,无法抹杀他。想要解决他,只有个法子,那便是彻底与他融合。”
“那要等多久?!”司马承向司命,行了个弟子礼,沉声道,“请师尊助徒儿臂之力!个新的魂灵,怎配与本太子同在?!”
然而话音刚落,他的神『色』又是忽然变。
脸上暴戾与清明交错,仿佛是有两个灵魂在打架般。
须臾,司马承忽然捂住头,大叫了声,向司命的眼再无才的半分尊敬,只有愤怒与杀意,“让他从朕的身体滚出去!”
内殿已经被司命设了结界,外界自是听不到面的动静,不能随意进来。
司命不疾不徐地放下手中的茶盏,缓缓走向正痛的脸『色』发白的司马承,只衣袖轻轻挥,司马承便像是被么压住似的,竟是单膝跪在了地上。
发出了清脆的触地之声。
“滚?”司命居高临下的想要站起来的人间君主,微微笑,“这具身体,本该是本君徒儿的。”
他的眼,满是嘲讽和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