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霜尊者怒道:“们怎么阴魂不散了?说谁说话只是放屁呢?嘴里放干净点!”
云扬更怒:“若非是阴魂不散,那们为何拦住的去路?若非是说话如屁,为何对下杀手,当日约定声犹在耳,出手在先,还要埋怨嘴里不干净吗?”
霜尊者登时僵住,半晌才道:“哪里知道是?”
“啥?不知道是?没看清楚对象就出手?糊弄鬼呢?”
云扬道:“罢了,现在贵人事忙,没时间跟斗嘴,只问,现在知道是了?还不让开?真想说话如屁,臭不可闻吗?”
霜尊者道:“就算是也不行,本尊者现在决计不能放过去!”
云扬大怒道:“呸,这是打算当面反口了么?堂堂四大尊者,竟然当真言出如屁吗?!说吧,想把本公子怎么样?!总归实力强横,无论想怎么样,也只有受着的份!”
霜尊者登时满脸讪讪的,喃喃辩解道:“也没说要拿怎么样怎么样,只是不能让过去而已,此事情非得已,非是吾等刻意违反约定,总之就是如此!”
云扬冷哼一声,貌似强抑怒气,沉声道:“霜尊者,咱们怎么也算是一面之缘吧?当日可是救了剑尊者一命才换取到的双方约定,非止是们四季楼单方面的给予,违背约定,阻前路,至少该跟说明是这是怎么一回事吧?”
霜尊者冷冷道:“单纯就是奉令封锁这条路,凡是从这条路上走,往东北去的活人,统统拦截!无有例外,妄入者死,现在还没死,就已经是看在当日那场因缘的缘法之上,知足吧!”
云扬无力的叹口气,道:“好好好,们四季楼向来霸道,说封路就封路,拦去路还是给面子!知足还不行吗?但还是要问一句话,们四季楼当初答应的条件,霜尊者大人可还记得?还算数吗?”
霜尊者道:“当然记得!自然是算数的,否则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
云扬怒道:“算数就好!记得其中有一条是这么说的,大家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尤其是们四季楼不得主动找的麻烦,这一条是不是这么说的!?”
霜尊者嘿嘿一笑,道:“确实有这么一条,但现在可不是们四季楼主动找的麻烦,而是在主动找们的麻烦!”
云扬怒喝道:“放屁!放起屁来没完了是吧?此去乃是驰援东线,还有圣旨在身,刻不容缓!们在此阻拦的去路,显然是欲要破坏国大事,居然还好意思说是主动找们的麻烦?简直是岂有此理!这么红口白牙的信口雌黄,心里真能过意的去吗?”
霜尊者自知理亏,幽幽道:“任说得天花乱坠,反正就是不能让过去,不对动杀就已经是极限了”
云扬如欲吐血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