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儿眼睛瞪得溜圆,小拳头握紧:“坏人,们吃了的兔兔!的兔兔那么可爱,为什么要吃的兔兔?”
时迁:“……”
百胜一头雾水:也是来讲笑话的?
南昭雪看看封天极,封天极拧眉过来:“谁吃了的兔子?哪来的兔子?”
“是养的兔子,在……在后门狗洞那边抓到的们吃了的兔兔……”
小家伙越说越委屈,张嘴哇哇大哭起来
哭得真是伤心
封天极:“……”
回头看南昭雪,委屈得不行:“本王没有,这兔子是们在城外打的野兔,兔子皮还在厨房”
念儿哭得喘不上气,小脸满是泪
封天极真是束手无策,对慧娘尚且能沉着脸,严肃表达,但面对这个小豆丁,真是……
南昭雪走过来问:“的兔兔是什么颜色?”
“白……白色……”小念儿泣不成声
“真不是,这两只兔子是灰的,”百胜也在一旁解释
南昭雪拿出帕子,想给擦擦泪,小念儿一把推开她:“走开!是个坏女人,是抢走爹爹!”
南昭雪一愣,眼中暖意,慢慢沉淀冷却
封天极也瞬间沉了脸
屋里子一片寂静,火炭中“啪”一声响
封天极沉声问:“这话是谁教说的?娘?”
念儿鼓着腮帮子:“娘天天哭,眼睛都红了,们欺负娘!”
封天极握住手腕:“走,跟本王去找娘,说清楚”
南昭雪收回帕子,并没有阻拦
小孩子有什么错?错的是教会小孩子的大人
那种话,可不是小念儿自己能说得出来的
她本来以为,慧娘无非就是求个安稳生活,只要安分,由着她去
慧娘也的确对封天极有恩,南昭雪觉得,自己是封天极的合作伙伴,总不好强迫人家不要报恩,把可怜的母子俩赶出去
但现在看来,这个女人可不像表面上这么安分
崔嬷嬷上前一人步,低声说:“王妃,要不要过去看看?”
南昭雪看她一眼,本不怎么想去,转眼又看到兔子骨架:“走,去找找,那只兔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几个人也吃饱了,正好活动活动,一同出去寻找
南昭雪正往前走,前面封天极又回来了
夜色深深,墨眸中映着灯火:“本王刚才还说,不会私下见她,陪本王一同去”
南昭雪一犹豫,还没答应,封天极抓住她手腕,不容她拒绝,拉着她就走
走到半路,南昭雪突然闻到一股血腥味
她停住,封天极也闻到了
崔嬷嬷赶紧打着灯笼上前,路上两边都是草丛,南昭雪一指:“那”
崔嬷嬷快步上前,灯光一照,不由惊呼一声:“王妃,是只死兔子”
封天极眸光微缩,小念儿也迈着小短腿跑出去
草丛里,一只白色兔子躺着,浑身是血,已经凉透
念儿又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