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芳急了,相信她但凡有一线生路,也不会把这里烧了恰恰说明,们找对了方向”
封天极知道她是安慰自己,转头看看余国舅,扯着的袖子到马车后头
“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有到这里以后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交待清楚”
余国舅一边抹泪,一边哆嗦,说不出话
封天极眼神里没一点同情怜悯:“最好想仔细点,如实地说,不要心存侥幸,若是胆敢欺瞒……被御史告到父皇面前,别说是,就是母妃和本王,也得跟着受牵连!”
一听到这话,余国舅不哭了,脸色泛白,满眼惶恐
“……刚才说的真的是实话,她是派一个小厮去府里给送的信儿,来了之后,就说在忙,让稍等,就领去见新来的舞娘”
余国舅都快后悔死了:“本来不想去的……对了,后来还偷偷跑出来一下,想去问她究竟什么事,是不是真的在忙”
“那看见了吗?”
“看是没看见,就听到她和别人说话,语气挺不高兴,什么忘恩负义,情分之类的,后来听着无趣,就没再听”
“再想想!还有没有别的?”
余国舅吓得一哆嗦:“啊,对了,后来去茅房,好像看到有个人从她院子方向过来,但只看到一个背影,是个女人,还……是个是身姿不错的女人”
看这样,是再也问不出别的什么,封天极嫌弃道:“这里是的产业,要尽量解决处理,周围邻居该赔的赔,该安抚的安抚,配合京兆府,该查的查,若是有半点推拖……”
“还……要赔?这都……”
“不赔?可以,等着被参,还要被抓去审个几天,到时候出来加倍赔偿,连母妃都要被父皇责罚,看她以后还管不管”
余国舅:“……”
封天极懒得再理会,把得到的消息,和南昭雪一五一十说了
南昭雪忽然想起:“王爷,还记不记得,吴小姐曾经说过,她被关在屋子里时,听到有人说,心血没白费,被抬到府里做姨娘了”
封天极瞬间懂了她的意思:“是说,那个和花自芳密谋的女人,也许就是那个姨娘?”
“猜有可能吧,不然也不会扯到什么忘恩负义,什么情分,花自芳怆惶之下逃走,一时想找合适的落脚点,未必就那么容易”
封天极略一思索:“有理,这就吩咐下去,暗中查察有谁新纳了姨娘”
南昭雪点点头,暂时也只能如此
回到王府,南昭雪回院,先去见碧月
崔嬷嬷给收拾的屋子,干净舒适,暖气融融
碧月也梳洗过,换了衣服,露出清秀俏丽的真容
看到南昭雪回来,她眼睛一红,泪珠又扑簌簌掉下来
“小姐……”
南昭雪看看她的伤,其它的都涂抹过药膏,包扎妥当
“不哭,好好养着,这院子里都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