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南昭雪之前留下的追香丸气味,走上其中一条小路
想必这些无论如何也不想会想到,昨天晚上的“车夫”,又去而复返
们往前走,门前时迁已经开始叫门
“开……开门啊”
“开门!”
敲了好一会儿,里面才有人把门打开一点,只露出个人头来
“干什么的?找谁?”
时迁摇摇晃晃,身上满是酒气:“……是来借宿的,过路的,怎么了,这么大的……庄园,不能借个宿?”
来的时候就打算好了,在小包袱里放了一小壶酒,漱了漱口,又往身上洒了些
开门的人拧眉驱赶:“赶紧滚,不借宿!哪来的酒鬼,真娘烦”
说着就要重新把门关上
时迁伸手一顶:“骂!竟然骂人,不行,定要跟人说道说道”
……
南昭雪还在练舞房,几个姑娘脚上都受了伤,又痛,又累,又怕,都低低的哭出声来
想死,死不了,想活,这么活着又太苦
南昭雪看着她们,的确可怜,但也的确帮上她的忙
她翻身跃下,走到门边
外面的两个婆子正在打嗑睡,根本没有想到,还有人敢从上面下来
南昭雪也没叫醒她们,径直往外走
顺着追香丸的味道,一路走到院外,看着条条小路,仔细分辨一下,去花自怜所在的院子
有重要的线索,也该在她的院子里
南昭雪还没走,就听到练舞房里有人喊:“嬷嬷,嬷嬷!有人逃走了!”
南昭雪瞬间回首,目光锋利
她听得出来,这是那个刚才挨鞭子打的姑娘
也是她帮忙求情的那一个
果然啊,共患难,不见的就能让人同心协力,相反,还有可能被踩踏得更狠
两个婆子瞬间被惊醒,爬起来往里一看,没有南昭雪了
她们顿时骂骂咧咧,撸起袖子就要追
南昭雪没跑,转身回来看着她们:“没跑,要见花小姐”
两个婆子面面相觑,一肚子的气,好好的睡一会儿,都被南昭雪给搅了
其中一个一甩鞭子:“说见就见?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是不是!”
南昭雪侧身躲开:“带去找花自怜”
“呵,还敢躲!”
另一个婆子鞭子甩得啪啪响,咬着牙甩过来,用着全身的劲儿
南昭雪速度飞快,近前,出腿,一脚把她踢翻在地
她连声都没吭,胖大的身体翻倒在地,直接晕死过去
另一个婆子吓了一跳,警惕十足地看着南昭雪
“……”
“说了,带去见花自怜,带不带路?不带,她就是的下场”
“好,带,带”
婆子见势不好,立即答应
“扔了鞭子”
她抿抿嘴唇,把鞭子扔了,南昭雪把发簪拔下来,顶在她后腰上:“带路,要是敢耍心思,不妨试试看,是快,还是快”
婆子的确有半路叫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