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探消息,把事儿办成了才算,把这些乞丐打倒也不算能耐,耽误了主子的事才是麻烦,说是不是?”
百胜微微一怔,再看时迁,忽然明白,为什么时迁这么招主子喜欢了
可真是糊涂了,在京城里,在主子身边待得久了,还以为自己也跟着沾了几分贵气儿
实际上,是什么?就是主子手里的刀,就是为主子排忧解难的
只要能办成事儿,脸算什么东西?
不丢了主子的脸才是正经!
“对,时迁,说得对,是错了”
时迁嘻嘻笑:“什么对错,咱是兄弟,谈不上这个”
“对,是兄弟”
南昭雪和封天极坐在茶楼里,也没有闲着,这茶楼的生意还不错,还搭了个说书台子,说书先生正在说得精彩
“这战王殿下,真是神勇无比,就见身穿金甲,头戴金盔,顶上红缨随风飘摆,红艳艳刺人二目!
手里的拿着一把银丝流光紫金刀,就见这刀,紫微微蓝汪汪,刀身厚刀刃薄,吹毛即断,是削铁如泥!
殿下一声吼,吓得匪徒当即后退,殿下二声吼,吓得匪徒丢刀求饶,殿下三声吼,吓得匪肝胆俱裂,当场吐血身亡!”
“好!”
“好啊!”
“战王殿下威武!”
南昭雪也跟叫:“好,好,战王殿下威武!”
她说着,还扔上一串铜钱去
封天极:“……”
好羞耻
南昭雪忍住笑:“王爷,这效果不错呀,您觉得呢?”
封天极手捂着额头,没说话
南昭雪目光无意中往外一转,脸上笑意顿收:“王爷,您看,那是谁?”
封天极偏头看过去,有个男子正在路边小摊上买糖糕,正和小摊老板说着什么
这个人的确很眼熟
但一时想不起
南昭雪提醒说:“雍王身边,是不是有一个侍卫,当初在温冉冉掌管的那个妓院里看到过”
封天极眼睛微亮:“的确是雍王的人,怎么会到这里来?莫不是听说了什么风声?”
“也不是没有可能,”南昭雪若有所思,“如果有心实施这个计划,在这边就一定留了人手,出了这么大的事,必定也会传消息给”
“所以,派了人来,”封天极盯着那人,“派人跟上,或许能有收获”
“不错”南昭雪目光微闪,“那咱们走?”
“走”
张顺买了两块糖糕,拎着在街上逛了一圈儿,然后回客栈,让小二打了壶酒送到房间
一直过了一个多时辰,都不见出来
南昭雪想办法向店小二打听了一下,问到的名字和房间号,封天极亲自上去看了一眼,这家伙喝了酒,在房间里呼呼大睡
封天极下来又和南昭雪会合,两人走出客栈,封天极说:“回去找个人过来盯着”
南昭雪看看四周:“雍王身边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