蚁没什么区别,可若在乡下,放到一群泥脚佃户中,就不一样了
这也是当初她选择穆诚,让他去接近南昭雪,迷惑南昭雪的原因
可今天一见,鼻青脸肿,嘴唇肿得没人样,还丢了牙齿,丑得不堪入目
她压住心头不快,问道:“你是何人?没事跑到我南府门前干什么?若是需要盘缠银两,直说便是”
她眼神中暗含警告,提醒穆诚,他们可不认识,不该说的别乱说
可穆诚今天来就是奔着找事来的,又被打了一顿,现在听她说的这话,好像把他当成了乞丐一般,气更不打一处来
穆诚咬牙,扑通一声直接跪下了
阮姨娘眉心一跳:“你这是干什么?”
穆诚向上叩头,说话跑风但声音很大,还是能听得清
“求姨娘成全,让我见一见晴儿吧!”
一句话,犹如巨石入水,激起千层浪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开始纷纷议论
“晴儿?是南家的那位二小姐吗?”
“听说是”
“这女子闺名岂能随意叫人知晓,这书生叫得这么亲近,怕不是一般的关系”
“没听说吗?成全,什么样的关系,能用成全二字?”
“今天有好戏看喽”
穆诚见围拢的人越来越多,大声说道:“诸位,在下乃是凤子镇人氏,今日孤身来到京城,实在是没办法,过不下去了!
这南家的二小姐晴儿,之前去庄子上之时,与我一见钟情,我们海誓山盟,我非她不娶,她非我不嫁!
可她的那个姨娘,却活生生拆散了我们,强行把她带走不说,还心肠歹毒的对我打击报复……”
周围的人都瞪大眼睛,这可是难得一见劲爆消息!
阮姨娘心尖狠狠一抽,脸色沉下来:“你这书生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女儿闺阁千金,从不接触外男,出门都要轻纱遮面,哪会和你有什么私约?简直是胡说八道!
说,你如此抹黑我女儿,究竟意欲何为?”
阮姨娘义正言辞,没有任何躲闪,站在台阶上冷笑:“若你以为,胡说几句就能威胁我们,从我们这里骗得银子,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穆诚抬起头,脸上浮现几分悲情的笑意:“我若是想要银子,还会落得如此田地吗?
当初你说给我一千两,让我离开晴儿,我若是肯,岂不是早如你所愿,带着银子远走他乡了?”
阮姨娘心头冒火,这家伙到底是在干什么,为什么跑过来一通胡说?!
阮姨娘目光如刀,恨不能剐了穆诚:“疯言疯语!我看你是被打破了头,坏了脑子吧?休要再胡言!
来人,带他去看大夫,医药费用我们来出”
“是!”
围观的人并不吃这套,这书生虽然被打了,但瞧着言语清晰,条理分明,哪像是脑子有病的?
穆诚也大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