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埋?”太白声调都变了,一张嘴吞下一口土
“是,刚才大地动,房子塌了”
太白:“……”
闫罗刀和几个村民一起,把东西扒开,太白这才感觉能动弹了
“您能站起来吗?活动一下,看有没有受伤,伤到骨头什么的”
闫罗刀扶起太白,太白站在废墟中,看向四周,狠狠倒抽一口气,又吸一堆土,猛地咳嗽半晌
不只是他,苍柏和书童也都被压,村民们正在救他们
太白欲哭无泪,满心悲怆,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不容易把他们几个人都救出来,他们站在院子里发呆
房主也跑回来,看到眼前的情景,一边嚎哭一边道:“天呐,我是造了什么孽!明明是好心收留你们,怎么会这样?”
书童闷声道:“大地动也不是我们招来的”
房主红着眼睛想反驳,被村民拦住
南昭雪披着斗篷,通身贵气,相比太白浑身是土,从头到脚都是灰头土脸,简直是云泥之别
南昭雪眼中笑意飞速闪过:“这是怎么话说的,好好的……先生要不去我们那边挤挤?我们这边的院墙倒了,但房子还算可以”
太白想起自己被埋,哪还敢住?万一再来一下子,他们那这也不保险
“不,不用了,我……”他扭头看到马车,“我住马车”
“也好,”南昭雪勉强答应,“那时间不早,各自休息吧,多谢乡亲们!”
太白懵头懵脑也向村民们道谢,闫罗刀扶着他去马车上
他光着脚,靴子早不知去哪了
上了马车才想发现,被褥铺到屋子里的土炕上,也没抢出来
万般无奈,只能抱着个大引枕,靠着车壁
夜色深沉,风更大了些,凉意和阴森之感从车门、车窗不断涌进来,他如同置身荒野
想起那个迷糊时做的梦,他又晕乎又睡不着
南昭雪回屋,百胜把银票递上
“王妃,这是银票,共计一万两”
一万,加上之前在胡府给的两万,正好三万
“还有两锭银元宝,碎银子留下了”
南昭雪把银票收起:“银锭子你留着,回头到下一座大城,给大家买些好吃好玩的”
“谢王妃!”
“去休息吧,时辰不早了,明天一早,早些赶路”
“是”
南昭雪从窗子里往外看一眼,和封天极目光一撞
这里住的简陋,封天极也不能再悄悄潜入
一夜时间很快过去
南昭雪这边的人精神奕奕,野风还围着村子跑了几圈
对于太白来说,这一夜无异于煎熬,熬到天亮,多希望一切都是一场梦,但醒来却发现,塌的房子还塌着,自己还是一身狼狈
苍柏白着脸过来敲车壁:“先生?”
太白挑帘:“给我拿衣服,靴子”
他的头发上也满是土,但现在没这个条件洗,只能先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