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昕一惊,抬眼看了长公主一眼,她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
司徒却一时语塞,是啊,他若不是动了情,一个大老爷们解个腰带他闭什么眼睛啊?想当年在天湖里几百个大兵在一个湖里洗澡,什么样的没见过!这个易昕肯定是会什么巫术!司徒皱眉:“这家伙一定给我施了什么巫术!不行,我们重新比过,我必须把这局扳回来,我不能输你这么个娘们似的人手里!”
“我们家昕儿可不是整日打打杀杀的人,跟你比武岂不是太有辱斯文了!司徒将军是顶天立地的男人,这一点本宫没有丝毫怀疑,可你对昕儿的态度也着实奇怪,想来将军您必然是想多了,昕儿其实是个挺有趣的孩子,你要是有什么不放心的,不如以后过来监督他便是了!”长公主浅笑,回身跟易昕说:“你以后没事多抽空去拜访一下司徒将军,多了解误会自然就解除了,以后不可以淘气,再诬赖司徒将军了,知道吗?”
“是。”易昕低头,她的心已经不在这大殿之上了,谁能告诉她红裀怎么样了,那么个小孩儿,怎么禁得住那一百大板呢?
“长公主都放心,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司徒告辞!”司徒沐雨见长公主很信任易昕,断然不会相信他有问题,也就不罗嗦,甩手就走。长公主也未挽留,闲闲地等小厮回报说已经走出了大门,才垮下脸来,说:“秋无迹打完了没?把人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