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比她大十五岁,今年已经十多了,她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现在干嘛离婚?再熬几年,等那老家伙两腿一蹬死翘翘,她就可以解脱了,还不用离婚被村里人指指点点。”
祝无欢叹气,“我也觉得……”
她揉了揉眉心,说,“那我就让那个去找大姐谈心的人换个思路,如果劝不了大姐离婚,就给大姐灌输另一种想法——他打了你这么多年,你就不想报复回去啊?他年轻时力气大,你打不过他,现在他一糟老头子你怕个屁啊,他再打你你抡起椅子朝他背上砸,只要不砸脑袋不把人打死就没事儿!最坏也不过是将他砸成个半身不遂,不怕,他瘫痪了你这还省心了,以后他不就再也打不了你了?他瘫痪在床需要你照顾,他还得哭着喊着求你喂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