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悬头上的刀
周书仁似笑非笑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周老二,“跪什么,起来”
周老二怎么敢起来,是真的不知道岳母干了什么,维护岳母也只是不想被兄弟们看不起,所以明知道里面有些事,也不问,可现在爹不仅直说出来了,还对很失望
现在爹的眼神是冷漠的,这种冷漠不应该是看儿子的目光,好像是在看陌生人,感受不到一点血脉亲情,娘对失望至少还会警告心里有底,因为知道作为儿女犯错,父母一定会原谅的
就像在平州,昌廉也做错过,爹娘下狠手敲打过,还不是对昌廉不错,觉得只要没踩到底线就可以
可今个爹的态度,如同掉入了冰窖里,“爹,儿子错了”
周书仁淡漠的看着周老二,和竹兰对周家付出和收获一直不成正比,竹兰带入了当娘的角色,也慢慢有了当爹的感觉,想既然当爹了,做父母的就不要和儿女计较太多,可不计较不代表什么都容忍
竹兰站起身,她不想看周书仁如何教育昌义,她对昌义和昌廉的失望是不同的,昌廉至少还有心,可昌义她只看到了薄凉,小说的情节她是忘的差不多了,可昌义带着自家妻儿离开周家,她还记得的
以前只是不愿意去恶意猜想,因为小说是小说,这里是现实,几句文字并不代表全部,而且也没发生过
只可惜她太想当然了,认为自己能教导好周家的子女,加上周老二会伪装,如果没有平州的事,她还真看走眼了
周老二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只见到娘的背影,心里恐慌,身子快过脑子的反应,飞快的抓住了娘的手腕,“娘,儿子做错了,儿子改,您别不理儿子啊”
竹兰侧过头看着急得满头是汗的周老二,周老二的反应是凭借本能,脸上的焦急不是装的,只是该心硬的时候,竹兰是一点都不会含糊的,竹兰按住周老二的手,死劲的扒了下来,竹兰利索的转身出去了
竹兰看得清楚,昌廉是小树有些树杈长歪了,她拿刀砍了就好,可昌义已经基本成材了,她和周书仁来了几年只修理了树枝,主杆依旧是原来的样子
而且周老二在她和周书仁身上学到的都是算计的方面,她的刀真砍不动,只能用周书仁的刀,如果从根上砍了依旧长歪了
竹兰想着,她和周书仁对得起原身夫妻了,儿女各不同,她和周书仁尽到了责任,哪怕有一天见到了原身两口子,们也站得直
周老二愣愣的看着娘没和说一句话走了,不懂,到底做错了什么,没觉得和昌廉有什么不同,可爹娘怎么不像对昌廉一样对呢,周老二转过头,“爹”
周书仁见竹兰出去了,没必要伪装成原身,没了原身人设,周昌义对就是比较熟悉的陌生人,“瞧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