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是有要事要求您帮忙的。”卢远连忙趁势说正事儿。
“求我帮忙?”
卢老爷子的目光落在楼司沉的双腿之上,皱了皱眉,“你这腿”
“六年前,我服了五味毒。”楼司沉如实相告。
“什么?”
卢老爷子双目瞪大,似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冲击一般,说起话来,唇瓣还有些轻微的抖动,“你说的是,无色无味的五味毒??”
“正是。”
“”
卢老爷子沉默了。
所有的人,都齐齐把目光看向他老人家,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好半晌
卢老爷子摇了摇头,“回去吧!这毒,没人救得了你!”
“”
老爷子的话,就如同命运的宣-判官一般,一句话就彻底判了楼司沉的死刑。
其实,本来楼司沉对这一行就没报什么期待的,可听着卢老爷子这么说出来,他必须得承认,他还是感觉被人敲了一记闷棍一般,心里头闷闷的,沉沉的,有些让他透不过气来。
卢老爷子说着,就往屋里走,边走边摇头叹息,嘴里还在碎碎念着:“造孽啊!造孽”
他的神情在听到‘五味毒’之后就变得异常怪异且沉重起来。
“卢爷爷!!”
暮楚见老爷子要离开,连忙上前拦住了他,“卢爷爷,求您出手救救他吧!”
暮楚的眼眶,已经一片通红,她的眉心还在隐隐颤抖着,“求您大发慈悲救救他,好不好?”
她的眼泪,已经快要从眼眶中涌了出来。
楼司沉连忙拄着手杖,走上前来,“楚楚,别这样。”
他伸手,替她抹去眼角的余泪,“不想你跟来,就是怕你接受不了这样的答案。卢爷爷并非不想救,只是这‘病’并没有我们所设想的那么简单。”
暮楚当然知道这毒不简单,可是,如今来都已经来了,她自然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救治他的办法。
卢老爷子叹了口气,“这毒,哪是那么简单地事儿?”
“爷爷,您都没试过呢,就怎知一定没法子救呢?您不成天在这座山里研究各种怪药吗?现在您就当楼先生是您的白老鼠,您试试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卢远都有些急了。
结果,老太爷一巴掌就毫不留情的拍在了卢远的后脑勺上,呵斥道:“你说谁白老鼠呢?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