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雇役,到今年为止催促监督有关官员审议差役法,趁今冬成为法令,来年再行差役法要使既实行之后,不再有人议论,那就进退都有利了”司马光又因王安石设《诗经》、《尚书新义》来考取天下士人,想改变科举,另立新的条例苏辙说:“进士来年秋天考试,没有多少日子了,而议论不及时决定诗赋虽然是小技,但要讲究声律,用的功夫不浅至于治经书,诵读和讲解,尤其不是轻易的事总之,来年都还不能实行请求来年的考试,一切还照旧,惟有经书的释义兼取注疏及各家议论,或提出应举者自己的见解,不专用王安石的学说并罢去对律令释义的考试,使应举的人知道有定论,一心一意做学问,以待选拔考试,然后慢慢地议论元祐五年以后科举的条例,也不算晚”但司马光都不听
起初,神宗实行开边之策,派兵进攻西夏,在熙河路增设兰州,在延安增设安疆、米脂等数寨旧党执政后,司马光主张尽数退回熙丰时所占的城、寨、州、军,苏辙表示支持,但无法得到旧党内部的一致认同朝廷最终同意割还西夏米脂、浮图、葭芦、安疆四寨在宋廷交割四寨、弃守未决之际,西夏展开大规模的军事侵扰,苏辙等人却以为夏人进攻实乃宋退让不够,割地不够从容所致这种妥协退让的策略在后来逐渐破产
哲宗亲政,新党重新得势门下侍郎李清臣主持科考,出题批驳元祐政事苏辙上书反对哲宗恢复熙宁新法,被贬知汝州数月后,再贬左朝议大夫、知袁州尚未到任,又于七月降为左朝议大夫、试少府监,分司南京,筠州居住处分苏辙治汝州有优异政绩,等到他被罢免离开,州里父老送别他的人都呜咽流涕,延绵数十里不断
在与三人交谈的过程中,其实陆垚也是问过他们三个对当下宋夏之间问题的看法的其中苏轼和曾巩都觉得,若是能用和谈解决,尽量还是不要用兵,毕竟一旦真的打起来,生灵涂炭,最后受苦的还是百姓,单就是征兵这一件事,就足以搞得无数人家家破人亡
而苏辙此时给出的建议跟他们两位就完全不同,他觉得,涉及到国家主权的问题上,是不能够退让的,堂堂大宋是不应该承认大夏国的独立的陆垚看着苏辙没有说话,心想现在的苏辙心气颇高,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主战派其实到了后期,宋夏战争之后,苏辙力赞司马光妥协、退让的方针在他支持下,宋方割还西夏米脂、浮图、葭芦、安疆四寨,但未能换取和平,西夏仍不断侵扰,妥协政策失败
比起苏轼和曾巩,陆垚觉得,现在的苏辙更符合他之后需要的人才的要求苏辙现在的情况,就像是一个找不到方向的进步青年,需要人去引导他,只要用对了方向,到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