轼苏辙就在这寺庙待上一会,等中午跟着他们一同去到酒中仙就是陆垚也不多做挽留,接着便上了马车离开了
“公子,可是要先回府,把这个消息告诉给老爷和夫人?”棠溪得知陆垚成绩,也是十分开心,立刻询问道
车内的陆垚看样子倒是不怎么着急,说道:“比起我爹,应该还有人很想知道我这次的成绩这样,你且将马车开到韩府门口,我先去一趟韩府,韩永合大人才是最关心我这次成绩的人”
陆垚这话说的不错,比起陆盱来说,韩永合对于他的成绩应该说是更加关心才对
自太宗朝起,朝廷便取消了科举考试中对门第的限制,广大有学识的寒门士子不必再受身份的地位的限制,皆可凭借真才实学入仕为官,到景德元年,还取消了请托行卷,废除了举荐制度的残余,此后,真宗一朝又建立了糊名和誊录制度,至此,经过近几十年的发展,科举制度日臻成熟,并得到了广泛应用,许多读书人在统治者的因势利导下纷纷投入到科举考试之中
科举考试与学习教育相辅相成,科举取士人数的不断增多,会极大地促进教育的发展科举时代,无论是中央还是地方官学的学生都期望通过科举考试,步入仕途,因而科举考试便自然而然成为了当时学校教育强有力的指挥棒,极大程度上影响甚至操纵着中央与地方学校的发展方向两宋学校教育尤其发达,书院遍布天下,"取士不问家世"的社会风气很大程度上刺激了天下士子入学读书,科举出仕的积极性
官学作为作为最正统的"高等教育"人才培养机构,所教授的内容基本上以传统儒家经典为主,即学生们主要学习的是"四书五经",但这与当时科举考试所考查的要点并不能做到十足的贴合就以进士科的考试内容为例,据《宋史》的介绍,为"试诗、赋、论各一首,策五道,帖《论语》十帖,对《春秋》或《礼记》墨义十条",在全部试题中,起首要决定性作用当属诗赋,更有甚者如李焘在《续资治通鉴长编》中认为当时是"以诗赋进退,不考文论",可见当时诗赋在考试中的重要地位
但与此同时,只教学生"分习五经"的官学学习内容就显得与科举考试格格不入,对于众多读书人而言,官学教育从功利的角度而言意义不大,因而他们到学校进行学习只是为了应付考试,而在平时的教学中则"无一二十人听讲者",科举制度的发展对官学教育的影响由此便可见一斑
在宋初,受到统治者以文治国思想的影响,重科举而轻官学的思想在整个社会大行其道到了宋中期,随着社会的稳定与经济的发展,朝廷对人才的需求也不断扩大,科举制的重要地位愈发凸显,与此同时,为了能更好的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