垚现在心中更想的人,变成了曹菡,而不是韩韫玉,所以,对于韩永合这边,也自然就不用太迁就了
想到这里,陆垚说道:“陆府是陆府,韩府是韩府,就算是韩韫玉哏我成亲了,她还是要跟我住在陆府”
陆垚说这话的意思十分明确,那就是宣告自己的主权,陆盱也听得明白,陆垚的意思就是他不会在乎韩永合的想法,自己就正常去参加殿试,能取得什么样的成绩就看赵祯,无所谓是不是高名次,他不在乎儿子的这个反应倒是让陆盱没有想到,对于陆垚跟韩韫玉的感情,陆盱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不过他的记忆停留在陆垚对韩韫玉一见钟情,甚至于已经作废的婚约都被恢复了,对于之后陆垚跟韩韫玉还有曹菡之间发生的事情他不怎么了解不过,正因如此,陆盱觉得陆垚这种想法多少有些不把韩永合当回事但是说不定这也只是陆垚一时间的想法,等到明天彻底清醒过来说不定就有了更好的主意
父子二人聊的差不多了,陆垚便离开了书房,头疼的厉害的他就想着回到房间去休息走到门口的时候,见到棠溪一脸担忧的等在外面显然,棠溪也知道老爷找陆垚过去肯定是重要的事情,现在看来陆垚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了,棠溪也就放心了
正好刚才陆盱提到了韩永合,于是陆垚叫来了棠溪询问了一下那些手下们和曹评之间事情的进展棠溪表示,事情出现了一些变化,他们一众人已经约在后天,也就是樊楼队跟猛虎队比赛日子的下午去到樊楼喝酒,棠溪觉得,到了那个时候,应该是能获得一些关于曹家和曹菡最近的动态的
陆垚思索了一下,他有些不理解为什么会把吃饭的时候选在下午,通常不是晚上就应该是中午棠溪表示这曹评怎么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不想引起太多的注意,所以正好后天有个蹴鞠比赛,他选在比赛的时间去吃饭,这样也能够让人忽视他
陆垚算了下时间,如果自己亲自去到现场听曹评的话语的话,就代表着猛虎队和樊楼队的比赛自己只能看半场不过转念一想,这潘文跟杨涛都是自己手下的人,虽说陆垚是有意让潘文最后接手足彩的,但是这种事情还是更多要靠潘文和樊楼队的努力,陆垚也不能去改变比赛的进程和结果杨涛这边呢,最近跟陆垚的关系已经得到缓和,眼看着马上也要为陆垚做事情了,那这场比赛,他们两个队伍对上的话,应该会是一场比较精彩刺激的比赛,而且,也不会影响到两个人的关系
这么一思考过后,陆垚觉得其实自己如果不看下半场的话也没有什么关系,皇上赵祯除了最后一场总决赛之外,都是不会再出场观看的,现场观众的秩序,有皇家的人负责,应该是越做越有经验,没有什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