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和他们的态度有什么关系么?”苏轼问道。
折克行继续说道:“你们可以想想,雄狮队这场比赛当中,除了邹凯那两次远射之外,再也没有进行过远射,这就说明,雄狮队就不是一支擅长远射的队伍,比赛最后一刻,在你们看来,是雄狮队找到了机会,抢出了位置进行远射,但是在我看来,多多少少那次射门,是文远队故意露的破绽给雄狮队,他们知道,放雄狮队远射也没有问题,因为他们根本就无法进球。”
折克行此言一出,苏轼苏辙愣在原地,原来文远队在战术方面也是这么厉害。
折克行叹息一声,说道:“其实我们不难发现,文远队在最后五分钟里,他们采用的战术,其实是和下半场刚开场时,限制邹凯和陈峰的阵型是一样的。通过收缩防守,看似是让自己的防线向后退,但是实际上,是加强了禁区周遭的防守。我想他们之所以在比赛结束前还敢采用这样的战术,也就是算准了雄狮队的进攻手段,更多是通过禁区内部的射门来完成的。”
“如你所说,拿面对文远队这样的防守,雄狮队没有办法取得分树是一个很正常的事情才对。”
折克行笑了笑,说道:“我是不相信,雄狮队的队员们没有一点思考能力,同样的战术,在下半场开场的时候用了一次,在比赛结束前又用了一次,他们真的就没有办法突破么?我觉得不尽然,到底是他们没有办法突破,还是说,他们不想突破?就算是曹诱一时间真的没有找到能够突破这个防守阵型的方法,但是雄狮队在场上的状态,也绝对不应该是这个样子才对。”
说到这里,苏轼也是有些明白了折克行华中的含义,说道:“所以,折教官你的意思是,雄狮队的队员们知道比赛很快就结束了,他们掌握着最后一次进攻机会,而因为他们已经提前完成了平局收场的任务,所以说他们自己也不想对文远队的这种防守阵型进行突破。”
“不错,他们的心态在最后一次进攻的时候已经发生了变化,因为觉得自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而且在下半场的时候自己的教练员就是这么告诉自己的,所以等于说现在已经完成了规定的目标,那么这最后一次进攻,能不能收到效果就无所谓了。这种态度上的散漫,在这种比赛当中是绝对不能出现的,不到比赛的最后一刻,绝对不能出现这种心态上的变化,一不小心就会葬送全局。我之所以更看好文远队,正是因为我不相信这种低级的错误会出现在雄狮队这样一支战术执行力非常强的队伍当中,我想,曹诱公子现在也已经发现了这个问题了吧。”
听着折克行这么说完,不单单是苏轼和苏辙,场边所有的人,也都将目光看向了雄狮队所在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