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是个虚职,而且刚刚参加了科举考试,现在成绩还没有出来。我觉得现在让他见你,还不到时候,等时机成熟了,你们就会见到。”
“既然如此,时候也不早了,微臣告退。”范仲淹一听赵祯这个口气,看来今天想要见到陆垚,应该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而且自己刚刚回到汴梁,也没理由让皇上下旨召人进宫,于是也就告退了。
等到范仲淹退出去之后,赵祯看着范仲淹的背影,倒是若有所思。
“不愧是范仲淹啊,这么快就应想好拉拢陆垚了,那小子确实是个人才,只不过,就连朕都没有办法猜透他的心思,又何况是你了?”赵祯心里这么想着。
范仲淹这边呢,离开了皇宫,倒是没有急着去到赵祯给他安排的住处,相反,又是来到了韩琦的府上。
“范兄,其实你此时来,未免会惹人闲话。”
“哦?此话怎讲。”
韩琦何其精明的人,自从赵祯下了旨意让范仲淹迁到别处居住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找真的用意,于是他对范仲淹说道:“皇上之前下旨,给你安排住处,明着是宠信你,但是实际上,他是不想我跟你做过多的交流,对于皇上来说,如果我们两个人成了一派,是他非常不愿意看到的。”
范仲淹对于韩琦的这番话倒是不以为意,别看他文采极好,但是骨子里,跟那些文弱书生倒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他这人性格豪放,不拘小节,完全不是那种会在意事情的细枝末节,或者说是在意其他人对自己看法的人,他若真是那样的人,恐怕之前也不会被贬出汴梁,更不会有之后的庆历新政一说了。
“本来提出让我回汴梁的就是韩大人你,皇上若是不满意,将我逐出去就好了,我这边是无所谓。”
见到范仲淹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韩琦知道,再怎么劝说也是没有用的,于是他只能叹了口气,说道:“好吧,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
范仲淹这才想起了正题,说道:“哦,我来是想问你,这新蹴鞠大赛,是不是过两日就要开始了?”
“不错,不过只是热身赛,离正赛还有一周的时间。”
“热身赛也好,不管怎么说,这比赛是陆垚实际负责,所以热身赛的时候,他也是会到场观看的,是吧。”
范仲淹这番话,韩琦已经明白,他的确是想要见陆垚一面,不过,碍于各方面的因素,范仲淹是不可能亲自去到陆府拜访陆垚的,毕竟自己的身份在这里。
“嗯,基本上关于这个比赛的所有事情,都是陆垚在负责,要说这热身赛,看似不重要,但是实际上非常关键,在正式比赛开始之前,这两场热身赛可以让主办者到队员,不同职位的人发现不同的问题然后加以改正,我想陆垚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
范仲淹一听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