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近半个月以来的第一场雪。要说这个时候下雪,其实也是有些奇怪的,毕竟这春日已经到来了。
陆垚站在雪中,停了几秒,终究是朝着曹诱作揖,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或许看到陆垚落寞的身影,曹诱还是叫住了他。
陆垚转回身来,却听曹诱说道:“你若是真心想与我妹妹在一起,你就必须在殿试之前,想出办法,不然,就真的来不及了。”
陆垚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曹诱叹息一声,说道:“我言尽于此。今日你来找我妹妹,确实不合时宜,只要我父亲在府上,你就没有办法见到她,我想,你应该是因为刚才在韩府失意,所以头脑发热过来的吧,你今天先回去,若是之后真有机会,你们肯定是能见到,不过,你一定要记住,你也就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来做出抉择了。”
说完这句,曹诱便不再理会站在雪中发愣的陆垚,转身,径直回府去了。
伴随着曹府大门的关闭,站在雪中的陆垚,一脸落寞的转身,回到马车上。
“回府。”陆垚用十分微弱的声音说了这两个字。
马车行进之间,陆垚一直在思考,刚才曹诱跟自己说的话。
一个月的时间,在殿试之前做出抉择,是什么意思?这曹诱虽说明面上是不支持自己跟曹菡在一起的,他父亲曹国舅更是不可能将曹菡嫁到陆府做妾室。
即是如此,为何曹诱刚才还会对自己说出一个月期限的话?莫不是,这一个月过后,曹菡就会……
一想到这里,陆垚只觉得心头一紧,十分疼痛。
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觉了,陆垚自己也忘了,原来心痛,是这样的感觉。
等陆垚回到府中的时候,陆盱看到的,是一个失魂落魄的儿子。
陆垚连招呼都没有跟陆盱打,只是说了一句,自己身体有些不舒服,就直接回到房间休息去了。
陆盱见状,不由得也是担心了起来,于是他叫来了一路跟着陆垚同行的棠溪,想要问出陆垚变成这样的原因。
棠溪自然不敢隐瞒,他告诉陆盱,公子去了韩府,没有做什么所谓的兴师问罪的事情,倒是直接找到了韩家的小姐,韩韫玉。棠溪清楚,这件事情可以跟陆盱说,陆府上下肯定也是不会将这件事情说出去的。
“自从见了那韩家小姐之后,公子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棠溪说道。
陆盱脸上的神情飘忽不定,心说这陆垚跟韩韫玉见面次数并不算多,怎么这次反应会变成这样呢?
“你们离开韩府之后,可有再去到什么地方?”陆盱又是问道。
“没有,我们离开韩府之后,公子表示想要在城中走一走,我们走了一会儿,后来忽然下雪了,于是也就上了马车回府了。”
棠溪这么回答,陆盱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其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