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言氏看到陆垚回家,情绪激动,说道:“你爹这几日每天晚上都失眠,都在担心你这几日科举考试发挥的怎么样,有没有吃饱睡好,我们自己哪还有心情睡觉。”
陆盱上下打量了一下陆垚,说道:“看你这样子,这几天过得还算不错,只是不知道,你考得怎么样。”
陆垚说道:“让爹娘为我担心了,我这次考试考得还算不错,想着若是以进殿试为目标,应该是不成问题。”
陆盱听陆垚这个回答,于是也就放心了,他摆摆手,示意言氏先回房间,母亲言氏又是看了看陆垚,才转身回房间。
而陆盱这边说道:“我知道,你向来是不说大话的,既然你说能进殿试,那我也就放心了,不然跟韩家那边,确实也是不太好交代。”
陆垚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问道:“父亲,我不在家的这几日,大嫂和母亲的关系可还好?”
陆盱说道:“你大嫂打理府中上下财务现在已经十分熟练了,你母亲见她确实是一心一意为我们陆家,也就没有多家刁难。现在看来,你当初说要让她之后接手钱庄,应该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如此便好。”家庭和睦,陆垚才有更多心思放在其他的事情上。
陆盱继续说道:“最近,这朝野之中,倒是发生了一件大事。”
陆垚一听,便问道:“是不是关于西夏国的事情?”
陆盱有些惊讶,本想问问陆垚是从何处得知这个消息的,不过后来他想着,这贡院那么多人,这件事情又是一件大事,不可能不透出风去,陆垚知道也在情理之中。
于是陆盱说道:“不错,只是为父现在仅仅是个户部侍郎,对于这种军事上的事情,我参与的程度不多,所以了解的也不是很多,只不过,皇上已经下了旨意,看样子,是要准备打仗了。”
“嗯,宋夏之间,是一定要发生战争的。”对此,陆垚也深表同意,这西夏建国后一年,就爆发了历史上第一次的宋夏战争,而在这场战争中发挥重要作用的,正是韩琦,还有范仲淹,那之后,就是庆历新政的到来了。
陆盱继续说道:“我将这件事情告诉你的意思就是,越是在这种时候,汴梁城内的稳定就越加重要,我们要让西夏国在汴梁的细作认为,我们现在的心思,在新蹴鞠大赛上。”
“给他们造成一种假象,我明白,这种关键时候,新蹴鞠大赛一定要办好,而且要规模空前,让西夏国认为,我们并没有在做准备到军事方面上去。”陆盱说的意思,陆垚自然是明白,所谓虚虚实实,就是这种策略了。
“嗯,你明白就好,我今天就是代陛下转达这个意思,陛下说,只要跟你简单说说这个局势,你自然就会明白这其中的道理。”陆盱想起今天早朝结束后,赵祯将自己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