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实验阶段,不日就能有所产出,官家若是不信可以去苏县看一眼。”
说到了出城,赵祯瞬间起了兴趣。
他的父亲还算比较自由,那也是去泰山封过禅的。
正是因为满朝的士大夫被宋真宗的这一手封禅给搞怕了。
到了赵祯这里,朝臣就限制了仁宗的出行,他一生就没去过除汴梁之外的地方。
以前还有一年一次的秋猎可以出宫玩一次,庆历五年由于狩猎踩坏了农民的庄稼。
士大夫们联名上书,取消秋猎,给百姓一个安宁。
最后秋猎还是没有了,赵祯一年连一次出宫门的机会都没有了。
现在确是一个好机会,乘着曾公亮被罢职的余热,说不准还可以出去玩一下。
反正自己出去又不是玩,而是为了边境安全,妥妥地公务出游。
这你们就没有办法拒绝了吧。
“既然如此,后日我带着朝臣们去一趟苏县,看一下你所说的材料是否是你所说的那般坚硬。”
“微臣后日在苏县恭候官家大驾,没什么事微臣先行告退了。”
陆垚要的就是这效果,等那些大臣知道了水泥的用处,到时候建个房子修个路什么的还不要找他。
这个包工头他早就想干了,还有什么比建筑更挣钱的,而且只要大宋还在发展这就是一块铁饭碗。
水泥的制造只有他一个人懂,旁人连模仿都不成,独一家的生意不要太爽。
陆垚出宫之后,让他的护卫们将牛车归还回去,自己跑到了苏县。
皇帝出游这个事情可太大了,而且他必须在明天之前造出用水泥弄出一条路和一面墙来,让赵祯见识一番,若是没弄出来那不就是欺君。
看到陆垚来了,陆悱匆匆赶来,衣裳沾染了不少泥土,“十三弟不好了,矿场出事了。”
“什么事情?”陆垚最不希望看见的事情发生了,他不想出事的就是矿场,没想到还是出事。
“矿场里面塌了一点,有两个压在里面没有救出来。”
陆垚狂奔到矿洞的门口,有几个老小正伏在矿洞痛哭,口中喊着死去人的名字。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是打了招呼,每挖两尺必须用木板固定住,现在水泥的功效你们也知道,为什么还是会发生坍塌。”陆垚看着这些老幼哭泣有些不忍,他们的儿子父亲本可以好好活着,却因帮他挖矿而死去,这让他很痛心。
陆悱解释道:“这事情不怪十三弟,本来是要用木板将矿洞给固定住的,谁知道有两个矿工说多挖一些没什么事,他们之前就是多挖的也没见倒塌,谁知道他们还没挖出一尺的距离就发生了大规模的坍塌。有几个埋得近的被挖出来了,那两个挖得深的就没有救出来。”
“为什么不按我的要求去办事,现在好了出了人命了,我也是为了你们的生命安危着想,你们怎么就不爱惜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