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啊。”烤一条应该管饱。
谢听云目光灼灼,呼吸略显得急促。
云晚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又试着拽了拽。
扯……扯不下来?
黄鳝还会钻入皮肤的?
疑惑之中,耳边响起男人沙哑急促的嗓音:“黄鳝我早已杀了。”
那她这半天拽的是?
“……”
“…………”
两人对视许久,云晚秒懂。
不好意思,打扰了。
云晚刷的下松开手,谢听云那张平静的面容让她无地自容,慢慢,慢慢地将脑袋沉入水中,只留给谢听云一串咕噜噜的水泡泡。
冒起来的水泡泡越飘越远,谢听云的太阳穴突突的犯疼。
他闭眼揉了揉额心,忍不住发出长叹。
难受。
各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