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的声音,“可知道,有贼人夜入家?”
“左右不过是误入!”此人大声回答,“夜色黑暗,迷路乃是常事,倒是阁下心狠手辣,不给人半点活路”
这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夜里容易迷路,这个不假,但是冯君的院子灯火辉煌,彻夜不关灯,这种情况下,谁迷得了路?
就算不知道该往哪儿走,也不该往灯火最集中的敌对方走吧?
冯君知道戏肉来了,手中先天都死了两个,这高阶武师如此有恃无恐,当是有说法
所以也不跟这厮叫真,而是问一句,“这是一心求死,是吧?”
“公平一战,死生寻常事,”高壮汉子淡淡地发话,“不过阁下武力高超,又邀了一位好友助拳,想来也是不怕的”
严格来说,武者以多打少,是一件很耻辱的事情,但是对手对的评价高,又这么跟商量,倒也不算太无耻——觉得不公平,可以拒绝的
从某种角度上来讲,这是褒奖,是对手对实力的一种认可
“怕啊,怎么不怕?”冯君笑着发话,“万一把俩再杀了,岂不是又要出现两个先天,来寻的麻烦?”
两名高阶武师对视一眼,勇毅公的客卿高声发话,“若奈何得了俩,也算们学艺不精,此间事就此揭过”
“没错,”高壮汉子跟着点点头,“们不是空口白话,伯爷和世子已经请了本地县令来,作个见证”
这个条件就相当不错了,只要冯君能赢了俩,那两位爷字号人物会拍屁股走人
冯君是绝对不怕这俩的,当然,也猜得到对方肯定有手段
不过用“附近的人”查一查,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不正常的地方——最多也就是那王姓高壮汉子,已经是巅峰的高阶武师,快摸到先天的门槛了
冯君有绝对的信心收拾掉这俩,一打二也不怕,不过很显然,不会那么痛快地答应,一来是觉得自己有点无辜,二来也是想试探出更多的东西
所以冷笑一声,“揭过此间事……凭什么要答应?原本就跟们无冤无仇,们最好搞清楚,是谁在找谁的事!”
勇毅公的客卿面无表情地发话了,“这世道,原本就没那么多为什么和凭什么,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也曾经以为自己很厉害,还不是得乖乖地当勇毅公的客卿?”
冯君被这话逗得有点想笑,合着这位做国公的客卿,也是有点心不甘情不愿?
不过,对方的话,也不可能全信,所以冷冷地驳斥,“合着赢了以后,什么好处都没有,们赢了,却可以随便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