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都存在这么一种人,只看得到别人对自己的恶意,却从来不想,自己做过些什么
郎震见这种人多了,倒也不怎么生气,只是懒洋洋地发话,“俩在公平单挑,谁敢出手,谁死!”
“公平单挑?”赵二爷气得都快炸了,“高阶武者追杀中阶武者,跟说公平?”
郎震慢条斯理地发话,“家中阶武者单挑七岁小女孩儿的时候,也没觉得不公平吧?”
这话着实呛人——什么叫“中阶武者单挑七岁小女孩”?
但是赵二爷根本不以为意,愤怒地大喊,“这小女孩儿是们的人吗?那是止戈县的人,们止戈人内部的事情,轮不到们多事!”
这种逻辑实在太混蛋了,但是偏偏还有市场,很多地方的人,都有类似的逻辑——止戈,是止戈人的止戈!外人死开!
郎震没兴趣跟斗嘴,所以很干脆地表示,“菲菲是们雇佣的,现在是们东家的人”
赵二爷闻言,顿时愣住了,这个位面,可没有雇佣童工一说,七八岁的小女孩儿,已经可以做很多事了,拾柴火、放牛、割猪草……
但还是不能忍受事情如此不受控制,“先停下来,有话慢慢说”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悠悠响起,“再多说一个字,就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