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高,昨天伤的那人,的兄长在郡兵里做玄武校尉……知道吗?”
郎震也是军营里出来的,当然知道玄武校尉,校尉有很多级别,武者也能出任,但是玄武校尉,必须得是武师才行
本不想理会对方,不过身为曾经的军人,还是比较注重同袍情谊的,于是冷哼一声回答,“区区武者,敢讥讽是残疾人,那也只能略施薄惩了”
这就算给出了一个解释,至于再多,也没有了——独狼从来都是冷傲的
赵二爷的脸上,泛起一丝怪怪的表情,“本来就是残疾人啊,说得有错吗?还是说……以为自己是武师?”
这话里,挑衅的意味十足,很明确地指出——姓郎的,现在的修为,还没有稳固在武师
郎震当然知道自己的修为情况,但是……肯定是武师,只不过境界一度跌落了,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就是了
而且,之所以出手惩戒,是因为对方不但态度不敬,还觊觎己方的财富
所以对于这种偏帮的说辞,只是再次发问,“不是武师,也杀得了,要试试吗?”
赵二爷本来就没有信心跟独狼放对——哪怕是一个境界尚未稳固的独狼,闻言冷哼一声,“莫着急,自会有人找算账,只问一句,这石头们还收不收?”
郎震懒得理会,邓老二见没人做声,等了一等,才高声发话,“当然要收”
“想收的话,昨天的三块石头,赵家堡卖三百银元,”赵二爷义正言辞地发话,“们身为止戈人,不能坐视们损害乡亲的利益!”
昨天赵家人的报价,才两百银元,现在就涨成三百了,还说什么乡亲的利益,独狼心里暗哼一声:还真是够无耻的
然而,不等发话,旁边就传来了一声惊呼
原来是菲菲从远处走了过来,一名赵家子弟嫌她挡路,直接一脚踢了过去
赵家人也知道,这女孩儿虽然年纪小,却是投靠了对方,还为对方通风报信、做饭洗碗,自然对她没什么好印象
这名子弟出脚,也没因为对方年幼而留情——身为止戈人,为外来的贼子服务,合该吃点苦头
当然,也没有要对方命的意思,所以这一脚,踢向了女孩背后的大背篓
然而,女孩儿的反应很奇怪,她不但没有尽力避让,反而是转过身来,用胸口迎上了这一脚,因为她心里清楚——背篓里,弟弟在睡觉!
吃了这一脚,她连着倒退几步,“噗”地喷出一口鲜血来
“混蛋!”邓老二的眼,瞬间就红了,抽出背后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