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这种事他巴不得被人尽情的“伤害、羞辱”呢,他会冲着大宋高呼“来吧,尽情的伤害我吧,千万不要怜惜我”。无奈朝廷早有定制,岳正冕注定是空欢喜一场了。
于是他带着满腔的失落与愤懑,转身就将怒火发在了户部的头上。本来与户部的商务谈判是由岳博明作为新陆国的代表,陆修志为副手,可在下午的谈判中却是他这位国王陛下亲自赤膊上阵了。其实他之所以如此,焦仲阳也要负很大的责任,时至今日他仍是高高在上,仅仅承认新陆国名义上的自立,其他一切仍旧照常如故。
“那焦大人的意思是我新陆洲,仍是要从本土用高价购入劣质的茶叶、丝绸,如果想购买更好的,则需要花费更加高昂的价格吗?除此之外还要负担大笔的税款,一切交易均按照本土的价格执行?那我们为何还要自立?请你焦大人再派一个本家的侄子去新陆洲好喽,也省着大家在这里磨牙浪费时间,不过本人事先声明,等你派去的人到了新陆洲,人身安全方面没有任何人能够保证,这一点请焦大人无论如何要听清楚”,岳正冕不待岳博明张口反击,一按他的肩膀便站起来侃侃而谈,气势上也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态度。
“你,你,这是在威胁老夫吗?即便是你爹也不敢跟老夫如此说话,你个黄毛孺子怎敢如此猖狂!”,焦仲阳最近也是诸事不顺,特别是在对待新陆洲和岳正冕的问题上,他坚持的底线只是在迫不得已时,下一道圣谕任命岳正冕为新陆洲的总督也就是了,大宋的疆土怎能轻易的就被这小子分割了出去,让他裂土分茅自立一国呢。
对于焦仲阳的想法岳正冕才一进京,陆正星就详细的通报给了他,对于这个老官僚的想法兄弟二人倒是不置可否,但如今的形势新陆洲唯有自立一途,才是对自己还有大宋最有利的,可焦仲阳却看不透未来的趋势,而这些岳正冕碍于自己穿越者的身份,又无法将事情说明,总之他是秉持着自己的本心做事,一切只要问心无愧就好。
“威胁?呵呵,焦大人怎会说是在威胁你呢?本王向来不用言语胁迫别人,孤只会真干!这个焦大人又不是没有体会”,岳正冕这话说的就很扎心了,言外之意绑架你焦仲阳老子又不是没干过,你要是不服信不信我再来一次!
他此言一出焦仲阳顿时就想起了自己与王元信等人,被这小子关在帆船底舱暗无天日的那些日子来,最让人羞耻的是被逼与其签订“城下之盟”赦免了这些人造反的罪行,对于这些重臣而言这不啻于就是一次奇耻大辱。
想到此焦仲阳猛地一拍桌子,然后...接下来的谈判就很顺利的进行下去了,因为就在他要拍案而起的时候,却看到了岳正冕身后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