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都快要当爹妈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毛躁,真是的”,文婉往旁边一闪嗔怪道bque♜cc
“啥当爹妈,谁啊,你说我们啊,姐”,岳正冕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问道,两世为人他还真没有过这种经历,所以一时也没反应过来,而且在思想上也完全没有准备bque♜cc
见他这个德行文婉是又好气又好笑,而赵诺儿则一副马上就要暴走的样子,岳正冕一见她们这个样子焉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当即喜出望外也不顾操场上大庭广众的,一把抱起赵诺儿连转了三圈,晃得赵诺儿一阵的眩晕,连声干呕了好几下bque♜cc
“陛下,还请自重!众目睽睽之下如此放浪形骸,实在是有损皇家威仪!”,说话的是文载道,他身后跟着一票的教授、讲师,一个个的都捂着嘴巴偷偷窃笑bque♜cc
岳正冕一见山长立马就老实下来,忙躬身施礼说道:“是学生鲁莽了,下次一定改在别的地方显摆....,不对,是在别的地方试验、试验”,说罢急忙收好散在地上的降落伞,冲着赵诺儿眨眨眼便狼狈的跑出了大学堂的操场bque♜cc
他这一套操作那是相当之骚,虽然文山长还有自己的老婆不待见,但还是赢得一票女学生的倾慕,甚至还有好几名女讲师,望着国王那宽厚的背景,满眼都是小星星,气得文山长一跺拐杖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声,而赵诺儿也似有似无的挺了挺肚子,以宣示自己的主权bque♜cc
岳正冕倒没觉得很丢脸,毕竟脸皮这玩意对这个国王而言,有它没它都不打紧的bque♜cc离开大学堂他先赶到了岳氏总部,他要在第一时间把赵诺儿怀孕的消息通报给岳文,自从岳正冕大婚那天起,这老头就天天追问主母是否有喜,弄得岳正冕头大无比bque♜cc
现如今他总算可以松口气了,同时也深深体会到君王的不易,当你肩负着无比的重任嘿嘿嘿时,就像有些人说的那样“当你把喜好变成工作后,同样也会痛苦的无比”bque♜cc当老岳文听到他这个消息后,首先就是伏地大哭,边哭边庆幸自己终于可以跟老爷、夫人有了交代,然后就拉着岳正冕去给自己的“亲爹、亲娘”上了一炷香bque♜cc
岳正冕也是耐着性子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被岳文指挥着拜完父母拜祖宗,一套流程下来后二人回到了他的那间豪华办公室bque♜cc经过这么一番岳正冕也觉得奇累无比,瘫在鳄鱼皮的椅子里而岳文则亲手端上来一碗参汤,笑眯眯的让家主趁着这段空闲时间好好调养一番身子以利再战bque♜cc
岳正冕接过参汤美滋滋的喝了两口,突然意识到老岳文的话里有话,稍一琢磨一口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