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的地步!开始江晟阳还不信,直接就将自己的那位同宗巡警局的江朝祖找了来pytxt Θcc
还未等细问这位同宗就指着桌子上的资料,直接说道:“宗兄不必细问了,这些都是真的,还有些更让人发指的呢,只怕你听过后晚饭都不想吃了”,可以看出要不是碍于君臣的名份,估计江朝祖直接就会骂出“畜生”二字来pytxt Θcc
义愤填膺的江晟阳什么都没说,送走江朝祖后直接抄起桌上的资料出门去找焦仲阳了pytxt Θcc到的时候恰巧王元信也在他那儿,正好被江晟阳一起堵在了会客室里pytxt Θcc
“焦公,你看看咱们的这位官家,到底是天子还是恶魔,他还能再干点更不是人的事吗?”,江晟阳算是彻底的暴走了pytxt Θcc如今的大宋虽然没有那么严苛君臣礼仪,但如此“大不敬”的话从江晟阳口中“喷”出,那就要罪加一等了,因为他除了军、警两界外还兼着“纠察百官言行”的都御史,如此说话不是执法犯法又是什么?
江晟阳本来就是一个性如烈火之人,加上这几年愈发的偏激,以至于发展到现在真的就已然成了目中无人pytxt Θcc皇帝?呵呵,不干人事的皇帝在他眼中只怕连个屁都不如,所以他在来的路上就已下定决心,必须要解决掉这个皇帝,而且是明正典刑的那一种!
“小江,你不要激动嘛,坐下来慢慢说”,焦仲阳面色无波慢条斯理的说道,只是拿眼睛扫了一眼江晟阳摔在桌上的资料,看样子对于这上面写的他是早有耳闻了pytxt Θcc他的这副态度江晟阳看在了眼里,转头又看看王元信,后者只是尴尬的冲着他笑了笑,同样也没动桌上的东西pytxt Θcc
“你们已经知道了?”,江晟阳质疑道,脸上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毕竟都是国之重臣能对这种骇人听闻的勾当装聋作哑,岂不是成了变相的帮凶吗?
“这个...,管文康曾有密报送到过太原,我和焦公觉得这种事情不仅有损官家的名声,更加损害的是大宋的颜面,所以就按住没有通报给大家”,王元信略带歉意的说道pytxt Θcc
“这事也不能怪元信,主要是我的主意,咱们打的旗号是针对苏季阳那伙人,‘清君侧’可不是要把皇帝也给清了啊,知道了这些又能怎样,顶多以后宫中的禁卫交给你第一师,将他圈禁起来也就是了”,焦仲阳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同时也很轻描淡写的说道pytxt Θcc
“官家?!你们就这么心甘情愿的‘拥护’这样子的皇帝?那...我们成了什么?恶魔手下的小鬼儿吗?”,江晟阳见他这副德行,不由得大怒口中言语也变得尖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