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钟乐齐鸣,只是随随便便的登上御座,来回扫视了几眼下面密密麻麻的人群,然后使劲的清了清嗓子,看来方才的丹丸吞服的确实有些急了,此刻膈得嗓子生疼的。
“诸位爱卿,今日将尔等召集到此,是有一件事情要与大家通报一下,前天晚上朕在扶乩的时候太上老君留言,告知了朕前一段时间,陆氏实验室泄露鼠疫样本一事的真凶,原来当时抓获的礼王赵元良竟然不是主谋,而是一个大大地的胁从,真正的幕后主使另有其人!...”,皇帝一上来就先爆了一个雷,声音越说越高也愈加的尖锐起来,为了加强语气右手竖起食指不停的在空中挥舞着。
“请问官家这个幕后的元凶可曾查实,到底又是哪一个呢?”,焦仲阳身为文臣之首自然由他先开口发问的。
“问得好!幸亏朕发现的及时,在该人犯妄图潜逃之前将他抓获归案。来人,将人犯带上殿来”,皇帝等的就是这一问,当即就吩咐手下的会众将人犯押解了上来。
“陆大人,我说怎么进宫时没见到你呢,原来你先一步已经...已经...已,官家,你所说的人犯不会就是陆...这个,是他吧?”,焦仲阳一见陆博思出来,当即就习惯性的寒暄了几句,说着说着才反应过来,当即一脸的不可思议抬头望着皇帝,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了起来。
尽管他问的结结巴巴但皇帝却一脸的微笑,一副鼓励的样子示意焦仲阳继续说下去。眼见皇帝如此表情大殿里的众人无不大吃一惊,那个什么的样本虽然出自陆氏,但大家都知道那是被人盗取的,以陆氏数百年的清誉,陆博思是万万做不出此等阴毒的勾当。所以皇帝的一番大义凛然除了让大家极为疑惑之外,并没有收到什么具体的效果。
“官家,说是计划在京城散播鼠疫是陆博思所为,可又什么实际的证据吗?”,刘石山推开女婿王元信的搀扶,向前一步开口问道。
“证据?样本就出自他的实验室,加上他一直不满这皇位是由我赵氏来做,就一门心思的暗中策划此事,妄图趁乱夺取大宋的江山”,皇帝将话说的义正辞严、掷地有声,末了还加了一句:“经过昨晚的审问陆博思已对他的罪行供认不讳,大家不信可以亲自上前问他”,皇帝伸手一指陆博思说道。
此时的陆博思两眼紧盯着后殿一言不发,皇帝见他如此的不配合,顿时就恼羞成怒大喝道:“陆博思,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说!”。
陆博思闻听有人喊他,抬头只见皇帝坐在御座之上双目圆睁紧盯着自己,额头的青筋都在一闪一闪的跳个不停,转眼又看到后殿拐角之处瞿文和正蹲在那里逗弄着陆正晖。见此光景陆博思双眼一闭,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陆某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