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仲阳正好也想借机看看谁是朋友,谁又是敌人bqgde• de
“焦尚书,听说你们要将‘贵族会议’也解散掉,可有此事?”,陆博思一上来就开门见山直捣问题的核心bqgde• de
“哦,安公,焦某却有此意,这次你也看到了,如果不是陈实先之流的勋戚,国家又怎会被搅得一塌糊涂,朝局又何至于糜烂到如此的地步”,焦仲阳也不躲闪直接搬出一顶大帽子扣了下来bqgde• de
“对于这个提议陆某不同意,当年创立下‘三方会议’的诸公,就是希望通过相互制衡来限制某一方做大,而瑞王的得势也正是因为抓到文官、商贾们的错处,从而大加裁抑使得勋贵瞬间便做大,如果文官们能够洁身自爱强大到能与勋戚相抗衡,又怎会出现今天的局面?陆某今日也不是仗着宗令副使的身份,维护此辈的利益,但三驾马车才能确保政局的平稳,这一点焦尚书也想否认吗?莫非你也要效仿瑞王集权力于一身?”,陆博思这话就相当的诛心了bqgde• de
哪知人家焦仲阳读书养性早就修炼的炉火纯青,闻言轻轻一笑:“焦某所行之事正大光明无愧于心,不过安公也应该明白历来政体就不是一成不变的,‘三方会议’明显已经不合时宜,勋戚甚至商贾已成为大宋前进的绊脚石,您也知道如今此辈都是什么样子,如再任其参与朝政插手国家大事,不需多久只怕又会茁壮起来,到时又有何人能制?”,焦仲阳一番大道理说的头头是道,让人不明觉厉颇受震撼bqgde• de
不过在陆博思面前就有些苍白了,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谁耐烦跟你玩这个聊斋,所以焦仲阳一番说辞过后陆博思只是呵呵一笑,极从容的反问了一句:“那按焦尚书所言,将国家完全交到你辈的手中,就没有这些问题了吗?”bqgde• de
眼见焦仲阳闻言脸色微变,他稍一停顿组织了一下语言,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下继续说道:“陆某也知勋戚贪利、商贾贪财都是一路货色,也正因如此国家经此大乱大家更应该坐下来,好好商议一下拿出一个更好的办法出来,而不是关起门来只顾着自己的团体将饼分完,陆某不是反对你们取消‘三方会议’,而是你们为了取消而取消,这样不就从一个大圈子跳到了小圈子里面了吗,又有谁能保证今后不会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bqgde• de
“我能保证,我辈读圣贤书所学就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以‘三不朽’为目标自然能处事一本大公,而不会如勋戚一般终日里狗苟蝇营尽做些龌龊的勾当”,面对陆博思的质问,焦仲阳挺身而起大义凛然的说道,如同一名理想主义者的自白,说道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