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攻城拔寨直逼夔州,也就是现在的重庆奉节bqaa Θcc
看来皇帝不打算稳扎稳打,而是直接一记“黑虎掏心”,当然也可能是“猴子偷桃”,可无论那一招都是奔着“行政会议”的命门去的,因为现在焦仲阳等一干大佬就在重庆,正如火如荼的编练新军呢,可以说重庆一失便退无可退,“行政会议”也就失了根本,而皇帝也算是大功告成了bqaa Θcc
至于管文康、冯静安等一干“流寇”不过是疥癣之疾,皇帝根本就没放在眼里,哪怕是江晟阳即便他割据了贵州又能如何,下场还不是如佟元正一般bqaa Θcc其实这般文官最应该牢牢掌握住的是话语权,有了这个就能够代表所谓的“民心”也就有了大义名分,到时皇帝说不定真就落得个千夫所指无疾而终的下场bqaa Θcc
“那老冯,你有什么建议?”,虽然皇帝已经下了狠手,但管文康却不愿意束手待毙,语气焦急的向冯静安问道bqaa Θcc前日从四川传来的消息,云、贵的保安团已经陆续到达,加上川中本地的保安团,以及各地招募的退役老兵,“行政会议”计划先整编出三个师来,而且汉阳的兵工厂也在重庆落户下来马上就能开足马力进行生产bqaa Θcc眼下正是紧要的关头,如果此时放任官军第一师溯江而上,则一切都将前功尽弃bqaa Θcc
冯静安皱着眉头眼睛紧盯着桌子上的地图,一会又俯下身子贴近了细看,管文康知道他这时定是在心中进行着推演,于是也安静下来不敢发出一丝的声音,以免打扰到他的思路bqaa Θcc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猛然间就见冯静安一拍地图以一种绝地求生的语气说道:“与其总是这么小打小闹的,不如我们就搞场大的直接卡住官军的脖子,给他来个有来有去,就将他们按在湖北让其动弹不得”bqaa Θcc
管文康闻言忙伸过脖子,只见冯静安的大手将地图上整个河南盖了个严严实实,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语气艰难的说道:“老冯,想打下河南咱们的实力只怕...还差了一点吧?”bqaa Θcc
冯静安正手按地图胸中充斥着气吞万里之势,闻言顿时也吓了一跳,心道:“怎地府尊的想法竟然比我还猛!”,低头一看才发现是自己划的范围太大了,忙开口解释道:“府尊有所误解,其实想切断官军的后路,不需要占据整个河南,只需占据信阳一地,便可死死地拖住官军的后腿让他动弹不得...”bqaa Θcc
冯静安的计划是民军全队人马,一个不留全部渡江北上,悄悄进入河南然后出其不意占据信阳bqaa Θcc那里是官军后勤物资的中转站,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