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苗风茂便将老母妻儿送上了南下的火车,在车站的站台冲着母亲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口称:“儿子不孝”,知子莫若母苗母看出儿子必有大事,但火车汽笛鸣响,不待她问个清楚,便被儿媳推上了火车,列车开动苗母将头从车窗伸出看着儿子,一脸的焦急却又不知如何是好bqgcqヽcc
苗风茂随着列车跑了几步,在最后将一个信封塞到了老婆的手里,喊道:“等到了地方再看...”,然后望着远去的列车不由得留下了两行泪水bqgcqヽcc
出了车站苗风茂直接赶到户部上班,将需要递送的文书仔细的整理了一遍后,放进了平日与总参谋部交接的公文箱内,交给当值的郎中签字贴上封条,便抱着箱子像平日一样独自去了总参谋部bqgcqヽcc
到了地方苗风茂在总参谋部门口站定,做了两个深呼吸稳定了一下心神,感觉自己此刻已化身为“风萧萧兮易水寒”的荆轲,可惜身边没了秦舞阳,不过没了也好省着到时坑队友bqgcqヽcc想到此他甩了甩头挺起胸昂然直入,进了总参谋部的大楼bqgcqヽcc
进门照例登记搜身,但手中的公文箱是不用检查的,办完手续苗风茂就直接上了二楼bqgcqヽcc上楼后略微扫视一下,见楼道无人便一闪身躲进了厕所,进去后径直向着最里面走去,同时眼睛四下观察,看看其它隔间是否有人bqgcqヽcc
待走到最里面的的隔间后,他迅速撕掉封条打开了公文箱,伸手从最下面将匕首取出插在了腰间,然后随便拿了一叠文件出来,就将公文箱扔在了厕所的角落里,看看不妥又找了几个扫帚、拖把盖在了上面,见一切收拾停当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出了厕所bqgcqヽcc
赵师洋的办公室在最顶层的四楼,苗风茂轻车熟路的走了上去bqgcqヽcc路上还遇到了两个熟人,彼此都是点头致意打个招呼便擦身而过了bqgcqヽcc待走到赵师洋的门口,自然被侍卫拦了下来询问何事bqgcqヽcc
“你好,我是户部的苗风茂,这几份文件是必须赵总长亲自签署的”,苗风茂边说边掏出证件,面色如常的递了过去bqgcqヽcc
侍卫接过证件比照核对了一下,说了句“在这里等着”,便转身进了里间赵师洋的办公室bqgcqヽcc
说来也巧赵师洋刚刚为了户部之事发了一通脾气,因为部队冬季换装的款子一直迟迟不到,找到户部任谁都是一问三不知,均说等到新的尚书到任才能办理,可新的人选朝廷至今还在相互扯皮、争执,眼看天气一天天变冷,再不下发弄得士兵怨声载道的,就有可能出现类似上回闹饷那样的事情,到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