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话好说,回去后我再跟阎老掌柜好好说说....”,陆正冕兀自强行辩解道,以便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hbjyj• com
“放屁,阎景安、章益仁、吴贤亦,你想找哪个?去刑部的天牢里找啊?刚刚收到的消息,祁县的几个东家全都被京城来的人带走了,你还想唬谁呢啊?”华育全抡起木棒,结结实实的打在了陆正冕的迎面骨上,疼的他像条活鱼一样来回的摆动起来hbjyj• com
“疼疼疼....啊...,华兄误会啊,你听谁说的啊,阎老掌柜现在好好的就在户部,要不我带你去,你一看便知....啊,疼!”,陆正冕一面说话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一面继续忽悠着华育全hbjyj• com
尽管嘴里不停的喊疼,实际上身体的痛苦他还是能够忍受的,毕竟在另一个时空里这方面的训练,也经常接触,最重要的是保持自己的意志不要崩溃,以尽量拖延时间寻找机会hbjyj• com不过任何事都有一个限度,当年他接受反刑讯训练时,就是千方百计的寻找自己身体能够到达的极限hbjyj• com当年教官再三的强调,如果想纯靠身体硬抗,那估计连第二集都坚持不到,所以就需要一些技巧、花招来辅助了hbjyj• com
陆正冕大头冲下一阵阵的大呼小叫,眼睛却在到处乱转,四下打量着周遭的环境hbjyj• com除了华育全外还有两个彪形大汉站在一旁,而整个房间除了一扇房门外,就只有四面墙壁而没有窗户,这特喵的就不好跑了.....啊!疼疼疼...,正思索间,华育全手中的棍子雨点般砸了下来hbjyj• com
就这么一番折腾,三个人轮番上阵终于还是掏出了一点情报,而陆正冕也被打晕了好几次,就像一块挂在屋檐下的腊肉一般,来回的摇摆着,嘴里面喃喃自语着:“陆正冕,第四游骑兵团团部上尉参谋,编号尾数6633”hbjyj• com现在他的神志已经开始模糊起来,但潜意识里还在按照当年掌握的知识,在与华育全等人周旋着hbjyj• com
“你是谁派来的,还有谁知道你的行踪?”,华育全蹲在地上,正好与陆正冕脸对着脸,继续追问道hbjyj• com
“没谁,我想去口外‘免费旅游’,正好你们也去,大家组团....”,又是一阵“噗噗噗”的声音,华育全又开始疯狂的抽打起来hbjyj• com这回陆正冕没有惨叫,反而呵呵的乐了起来,对着华育全挑衅般的说道:“没用的,你们就算用上美人计,我也只会将计就计...”,话未说完只见眼前棍影闪过人便又晕了过去hbjyj•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