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明来意,不知是否听清呢?”bijjヽcc
王德武闻言并未立即作答,而是坐了下来双手在大腿上来回的蹭着,半响才开口说道:“陆大人,您是好人,也是一番善意,王某心里明白bijjヽcc实不相瞒,当初王某一心只是想将婆娘救出,然后再远走高飞bijjヽcc哪知竟是一呼百应,结果就成了今天这个局面bijjヽcc事已至此,再来谈什么投降、招安,那王某当初又何必有这一番的折腾?....”bijjヽcc
他见陆博思又要开口,忙伸手阻止继续说道:“陆大人,请听我说完bijjヽcc这些天我常在想人生于世所为何来?平日里周而复始不过是自己、家人温饱而已bijjヽcc可如今王某出门前呼后拥,走在街上谁人不识我王德武?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总要有一番作为方不负此生bijjヽcc
这里的人没有一个如陆大人您一般,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您注定是做大事的人,而我们不同,升斗小民一生就只会如蝼蚁一般,受人欺榨而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如今那班官吏商贾哪一个不是惶惶不可终日,生怕王某找上门去,这样的日子过得....畅快,美!”,说罢他站起身来,激动得来回走动,明显进入到了一个“境界”,不能自持了bijjヽcc
一旁坐着的陆博思见状,并未多言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见他情绪明显到了一个“高峰”后,轻轻的说了句:“王头领此时即便不为这城中百姓着想,那自己的一家老小也要被你绑在身上,一同跳火坑吗?”bijjヽcc
他轻飘飘的一句,在王德武听来却如遭雷击一般,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激昂慷慨、意气风发,跌坐在椅子里面半晌无语bijjヽcc据城而反、掠夺富户是个什么罪名,不用想都知道bijjヽcc王德武夜深人静之时一想到这些,惊恐之意常常搅得自己胃中剧痛,甚至不住的作呕bijjヽcc如今的大宋兵强马壮,哪里有半点大厦将倾的样子?对于陈州这样的一城一地,只要大军一到立刻就是灰飞烟灭的结局,到时连累的这一家老小,只怕灭门就在眼前了!
但很奇怪,午夜的惊惧到了白天就如同一场噩梦一般,醒过神来走出大门,在一阵阵“王大哥、王大哥”的声中,自信心又奇迹般的恢复了过来bijjヽcc就这么反复的拉扯之下,按现在的话,他已经渐渐的有些精神分裂了bijjヽcc
陆博思知他此刻内心天人交战,正是极度纠结,便瞅准时机又加了一句:“你等被无良商贾逼迫,出于一时之激愤,不过幸好没有杀官,这陈州知府匡铭达此刻不是好好的关在后院吗,这样极好,只等官军达到,王头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