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速度,他们特意抛下部队,循海路回国,但身处大海之上一切都徒劳无益,终于等到天津登陆上岸,一颗心却并没有放下,反倒提的更高了bqgtu◆cc市井间一片萧条,临街的店铺都是大门紧闭,大街上除了来回巡逻的差役、军队以外,几乎是空无一人,一切宛如死城一般bqgtu◆cc
“嚓嚓嚓....”,街上一队士兵列队走过,军靴踏在地上发出空旷的回音bqgtu◆cc陆博思放下车上的窗帘,冲着坐在对面的瑞王叹了口气说道:“军队都已经入住啦,事态很严重啊”bqgtu◆cc
瑞王闻言也不接话,双唇抿成了一条直线bqgtu◆cc事态的严重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甫一登岸他就接到了天津知府鲁炳宪递交的情况简报bqgtu◆cc目前全国从北到南各大城市,都被卷入到抢米风潮的漩涡,已经有近百人被赶去镇压的军队和差役打死,被抓捕者更是不计其数,有的地方已经人满为患,甚至将学堂腾空,用以关押“暴徒”bqgtu◆cc
一路无话的瑞王一进京城便直驱皇宫,连带着一同回京的焦仲阳也被他“抓”了进去bqgtu◆cc
金殿上文武群臣、皇亲勋贵济济一堂,却个个都是面有忧色不能自已的样子bqgtu◆cc皇帝高坐在龙椅上却是连声咳嗽不断,最近这一年国家迭经变故对他的打击极大,初登大位时的雄心勃勃,现如今看来连做个“太平天子”都很困难了,无奈之下冲着瑞王挥挥手,示意由他开口先说bqgtu◆cc
这在瑞王而言自是当仁不让了,往日里严正刻板的面容,今日更是阴的仿佛能滴出水来,咳了一下嗓子开口说道:“暴民砸抢商铺,已成蔓延之势,我看就是上次冲击票号未加以严惩,导致民众认为法不责众,而藐视法度置国家威严于脑后的后果,所以这次必加以严惩!”bqgtu◆cc
“现在大军已经回国,只需将部队化整为零分头驻扎,加以时日市面就可恢复如常了”,略一停顿他又补充了一句bqgtu◆cc
“对对,王爷的一番布置极其妥当,臣附议”,赵肃话音刚落,焦仲阳便接口附和道bqgtu◆cc很奇怪往日里勋戚与官僚斗得如同乌眼鸡一般,今日却是文官集团的领袖第一个跳出来,表示赞同!
说穿了也不稀奇,事情虽由勋戚操纵米价而起,但没有官、商的推波助澜何至于演变成如此的规模,既然瑞王挑头要求实施“军管”,这又何乐而不为呢bqgtu◆cc
站在瑞王下首的陈实先见他如此,作为竞争多年的老对手,哪里会不明白他的那点小心思,但事情毕竟“关己”自然无法出言反驳,只能不停的翻着白眼,口